他想到这里,生出几分母爱,明明自己那么瘦弱,却将高大男人拢紧怀里,手掌温柔地抚过背脊。
夜色渐黑,璀璨的星甸散落在天际,蛐蛐声将宁静无限延长。
他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此刻正如池书珩所说,他们一家四口都到齐了。
胸脯冒着奶香,软绵绵地如云朵,贴住男人的脸,鼻尖在肉上戳出凹陷。
池书珩睡眠浅,睡了半小时就醒来了。
池枝圆这个小热水袋很尽心尽责,一直没动,胸脯被男人贴得有点麻。
“daddy,你终于醒了。”池枝圆抿着唇,眼睛瞪圆了看他,问出刚才在疑惑的问题。
“被窝里是不是有一条触手啊?很大一只,还很烫,戳、戳着我……”
他羞燥得很,扭来扭去,不好意思说戳着哪,总之戳他想尿尿。
池书珩点点头:“嗯,那是触手,它也发烧了,想跟圆圆在一起。”
池枝圆松出一口气,吓死了,他还以为是daddy的那什么呢。
他安心地和“触手”挨在一起。
池枝圆太单纯了,养父说什么他都信,事实上真的是“那什么。”
池枝圆很孝顺,让养父好好躺着,他下床给池书珩拿来了冰毛巾降温,还有温开水。
池书珩欣慰得很,揉了揉少年脑袋:“宝贝长大了,懂事了。”
池枝圆:……
他都给daddy生了两个孩子了,早就不是小孩了。
池枝圆打理完养父,洗了个澡,重新躺上床睡觉。
两人难得地睡一起。
他身子依偎在男人怀中,灼热的体温像火炉般暖融融地罩住他,身后是男人起伏的胸膛,心跳像催眠曲平稳地传入耳中。
池枝圆很快睡去。
池书珩看着少年跟月亮似雪白的颊肉,勾起嘴角,在脸颊落下一吻。
“晚安。”
……
池书珩的病来得快,走得也快,一觉睡醒后就好了。
一如既往地系上围裙,在厨房给小妻子做早饭。
两人在吃饭时,池书珩猝不及防地问起昨天的事——
“圆圆,你昨天说生三胎……”
“?”池枝圆愣住,害羞重新漫上心头,脸颊猛然一红,他昨天是昏了头才提三胎!看来池书珩要永远挂在嘴边了!
池书珩夹了一颗丸子进对方碗里:“我确实没法变幻尺寸。”
“污染物唯一劣势之处就是繁。衍方式很古老,不像圆圆看的小说里可以有感而孕,除了让圆圆受罪外没有别的怀孕方法了。”
池枝圆欲纵故擒,耍小脾气:“嗯,那我们不能当夫夫了。”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其实圆圆不必害怕,可以慢慢练。”
池枝圆一脸茫然,练什么?怎么练?练肌肉吗?
池书珩:“用手指,我的触手能变幻形状。”
“还有——”他话锋一转,薄唇轻启,吐出了薄而修长的舌尖,猩红滑润,和眼镜毒蛇的信子没有区别。
“舌。头。”
“你!”池枝圆再笨,也瞬间懂得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