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瞬间从脚漫到头,眼睛弥漫起水雾,猫儿似的瞪圆,软乎乎的颊肉颤了颤。
他攥着筷子羞到说不出话,整个人坐立难安。
池书珩弯了弯眉眼,俊美的脸尽是温和的笑意:“圆圆以前很喜欢呢,怎么现在就不认了?”
池枝圆此刻宁愿daddy是生病着,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多话。
“你胡说八道!”池枝圆抱住双臂,气成了鼓囊囊的河豚。
他垂下湿漉漉的长睫,盯着脚尖,嘀咕:“我怎、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东西……”
他是直男,很纯洁。
他解释着,沉寂已久的记忆却再次开始翻涌,浪花拍打在岸上,几道清晰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
映入眼帘的是池书珩乌黑的头顶,有一个圆圆的发旋。
他们身高差很大,按理来说,池枝圆不可能见到池书珩头顶,他现在都没见到过。
除非,像记忆里的池书珩,正埋头苦吃着什么,食物绵软而Q弹,浸满甜甜的果汁,是圆圆牌“果冻”。
果冻很娇气,难伺候得很,吃疼了会呜咽、踢人。不吃呢,又会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很难受,果冻颤啊颤。
大腿肥嫩饱满,软到像奶油般融化开,池枝圆自己都不知道这能把人闷死,是很厉害的武器。
幸好池书珩是污染源,不用呼吸也可以。
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只有一道记忆,池枝圆还能自我辩解说是幻想。
但随即闪过还有第二段记忆。
场景很熟悉,在池枝圆经常坐的客厅沙发上。
记忆里沙发挤了两个人,不是平排的,而是呈L字形,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池枝圆自然是坐着的那个,像跃跃欲试地在骑马,白皙的手撑在池书珩腹肌上,肤色对比鲜明。
池书珩俊美刚毅的脸,成了狼狈的垫子。
池枝圆此刻设身处地地陷入记忆里,皮肤烧得很烫,五脏六腑都融化成了熔浆。
记忆中的他脚尖绷直,甚至怪异地蜷缩,腿肉颤颤巍巍,抖得厉害,像震区的奶冻。
那时,池枝圆像暴风雨中的鱼,在颠簸的海浪中摇摇晃晃,随时会摔下沙发,不得不揪住一切能揪的东西。
池书珩的头发都被他薅下来一把,在手里变成密密麻麻蠕动着的小触手,在指缝中掉落。
池枝圆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鼻尖很高,鼻梁很笔直,能戳到想不到的地方。
连浓而密的睫毛都成了硌人的存在……很痒。
嘴巴更不用说了,不愧是深海里的软体大章鱼,跟没有骨头似的,再细微的缝隙都能挤进去。
这些记忆清晰得很,在脑子里熠熠生辉,像污染源在无形中操控记忆。
池枝圆再也不能自我辩解了,脑子宕机了,像断了发条的人偶,呆呆坐在原地,热汽源源不断从头顶冒出,肩膀羞到在发抖。
他窘迫而无措地沉默了许久,最后一如既往的,用发小脾气来掩饰情绪和结束场面。
“你别想和我生三胎!和阿贝贝孤独终老吧!”他大声地喊,小脸涨红。
到时他每天都把穿过的脏衣服“赏”给池书珩当阿贝贝,池书珩就别妄想其他的了。
小猫生气时,也总会凶巴巴地露出锋利的爪子,咔哒咔哒地闹着沙发泄愤,咕噜噜的鼻音震翻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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