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穿着连裤摇粒绒睡衣,一对兔子耳朵耷拉在后背,头发凌乱,毛绒绒地像块可口的小蛋糕。
池枝圆揉揉眼,刚睡醒,声音带着很浓的鼻音,听起来软绵绵。
“daddy,你可以抱我去上厕所吗?我肚子太大了,蹲不下,坐着也不舒服……”
站着对于池枝圆来说更不可能,小圆圆太小了,一不小心就弄脏裤子。
怀孕后都是让池书珩抱着去,像给小孩把尿那样。
胎儿经常压迫到膀胱,池枝圆一晚上要起夜十几次,池书珩也尽心尽力地照做。
“好。”池书珩几步走向前,把池枝圆拦腰抱起。
池枝圆躺在爸爸的怀抱中,很舒适,眯起眼,发出咕噜噜的小猫鼻音。
他把手和脚都缩起来,让整个身子都能和池书珩的怀抱接触。
池书珩把少年抱到卫生间,摆好动作,对准马桶。
等了半分钟,池枝圆依旧没尿,小脸埋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要睡着。
“圆圆?”他拍拍少年软糯的腮肉。
池枝圆揉揉眼,声线软糯:“爸爸,你还没吹‘嘘嘘’。”
池书珩:……
小时候的圆圆也要他抱着上厕所,除了抱着外,还要他吹口哨哄,池枝圆才尿得出来。
可以说是非常的娇气。
没想到圆圆长大了也要他这么做,可能是睡迷糊了。
池书珩吹起口哨,口哨的声调像“嘘嘘嘘”这几个字。
在哨声轻哄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一直持续半分钟。
他不忘轻轻摁住池枝圆的肚子,顺时针打转按摩。
池枝圆这次没用小圆圆,而是用雌性器官,小小的泉眼冒出温热的泉水。
越来越像小姑娘。
同时,池书珩有些无奈,下巴挨住少年的头发,又在对方的额头落下深吻。
连上厕所都要他帮忙的宝宝,以后没了他该怎么办?
他不可能离开池枝圆,哪怕变成鬼,都要守在圆圆身边。
池枝圆感到凉飕飕的,闭着眼,皱眉,嘟哝:“爸爸,快帮我擦,穿裤子。”
池书珩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弄开来擦拭,角落和缝隙都不放过。
但不能擦得太干净,不然太过干燥,池枝圆不舒服。
“宝宝可以了。”
“有没有口渴?想不想喝水?”他轻声问。
池枝圆摇摇头,他便把少年放回床上,让对方继续睡。
可池枝圆睡着没多久,眉头紧皱,小脸流露出痛苦,哼哼唧唧个不停,似乎做起噩梦,醒不过来。
池书珩抱住他,拼命轻拍他瘦弱的背脊。
许久,池枝圆才醒来,睁开通红的眼,眼角不知何时淌满泪水。
他拽住男人的衣角,小声:“我、我梦见你死掉了……”
平日,池书珩会斩钉截铁地安慰梦都是假的。
但此刻他想起那张照片,有些心虚。
不过他仅仅迟疑半分钟,心虚的念头都被抛掉,他俯下头颅,深深吻住少年的唇,把嘴里的津液和体温渡给对方,赐予对方安全感。
“爸爸在,梦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