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现在厨艺一定非常优秀,在某些方面可以和大姐比上一比。
至于哪种厨艺……不要管。
反正她最近已经不想吃任何肉类。
菜也不想吃。
让她只喝露水活着吧。
要不考虑接下来几天只挂葡萄糖?
说起来某位拔叔处理羔羊……停!
江夏赶紧略过这个食材处理的小妙招。
她苦中作乐的想,要是再努力适应适应,自己回头都可以直接转型法医了。
还有,不得不说,人类是真能挑战食品的边界和下限啊。
成品都挺像模像样的,有点诱——停停停!
强行打住思绪,江夏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她猛的闭上了眼。
破系统给技能的负面影响又出现了。
和窃术一样,定型的肌肉记忆会让她无意识中干一些财富搬运的事情,这次这么多画面和行为逻辑的冲击,果然也对她的思维造成了影响。
刚才那一瞬间,她居然拔叔附体,觉着那些‘食物’可以入口享用了。
也有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
江夏想。
就像人站在高楼看楼下明明知道十分危险,却一瞬间升出想跳下去的冲动,看见超级可爱的东西忽然想捏死一样,属于极端刺激使得大脑处理过载,以至于出现了相反的思维。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搞的有点大了。
这个状态和老刑警乃至阅人无数的省厅专家见面……
绝对不比戴上贼王光环差啊!
完了,她现在辅修演员的职业素养还来得及吗?
江夏忽然觉得晕车挺好的,最好晕的更严重一点,病怏怏的模样应该能掩盖不少异常。
她沉吟片刻,努力忘却拔叔的小课堂,回忆食品造假的各种处理场景。
原本平静下来的胃部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呕——!
“怎么吃了药也不管用?”
陆逸行原本见江夏已经缓了过来,没想到忽然又严重起来,他微微皱眉。
“江夏你还好吗?要不要喝水?”
这次江夏不嘴硬了。
她满脸虚弱的开口:“不太好,给我水壶吧。”
陆逸行立刻递过水壶。
江夏接过,她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故作不解道:“我以前去泉城上学,坐了十多趟火车了,一点也不晕,也不知道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陆逸行也有点疑惑江夏晕车这么严重,以前怎么去泉城上学的了。
但想想毕竟是上中专,这种改变命运的大事,晕车算什么?硬撑也得去。
就是没想到这次为了破案,还能这么拼。
这种执着他挺佩服的。
所以真的不用那么嘴硬,他不会乱说的。
就是这一路怎么熬过去也是个大问题,得坐两天的火车呢,她能撑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