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陆逸行犯愁呢,对面的坐着大叔看这俩新来的乘客,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俩夫妻真是年轻,以前不这样,这次吐的这么厉害,明显是有了啊!”
他指着陆逸行催促道:“你这个当丈夫的,也别傻站着递水,赶紧给人拍拍背啊!”
“咳咳咳!”
听到这话,江夏差点被水给呛住了。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中年男人,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毕竟正常情况下,按照她的说法,这个猜测能对九成。
“同志你误会了。”
陆逸行也哽了一下,他面上浮现些许尴尬,“我和她只是同事,这次是去南边出差。”
“出差?”
中年男人愣了下,他看看江夏再看看陆逸行,瞬间恍然大悟。
南边啊,那去一趟捎点东西回来能赚不少钱呢,这姑娘八成隐瞒了自己严重晕车的情况,才抢来这次机会。
从个人角度来说,他能理解,但作为领导,他是真不喜欢这样的工人。
这不是耽误事儿嘛!
他态度不由得冷淡了些。
“这晕车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多喝点热水了。”
真是万能的喝热水大法。
江夏立刻察觉到对面中年人态度忽然变化,她略微沉吟,很快想明白了原因,随即就抛到了脑后。
这点误会又没什么影响,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消除系统带来的副作用。
能缓解晕车的手段太少,得不到更多的指点,陆逸行也没招了,他扭头问道:“江夏你觉着呢?要不要我给你拍拍背?”
“不用了,我就在窗户边吹会儿风吧。”
江夏微微侧过头,避开对方的视线,不与他对视,只道:“这样会好受点。”
“那行。”
陆逸行坐了下来。
“我姓郭,叫庆山,是泰康市皮革厂的销售科主任,这是我的名片。”
对面下铺的中年人又介绍了下自己,他从口袋中掏出沓名片,朝着陆逸行递了过来,又问道:“同志怎么称呼?”
“陆逸行,长宁市人。”
出门在外,陆逸行一般不会说自己的真实职业,毕竟一提,接下来就得时刻注意形象,太累,他接过对方递来的名片,拿母亲的职业说道:
“长宁建筑设计院的。”
“呦,人才啊。”
郭庆山比了个大拇指,很是热心的问道:“两位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吧?这坐火车挺无聊的,你们也没带点东西消遣?”
火车一坐就得两天,这年头又没个手机,不带点东西解闷,绝对堪比坐牢。
江夏倒是带了书,可惜现在已经有拔叔上课,完全看不下去。
而对陆逸行来说,这趟旅程是出任务,目的是为了保护江夏安全,带东西那属于玩忽职守。
他微微摇头,回答道:“忘了带了。”
“嗐,正常,没事,我带扑克了。”
郭庆山直接从身边的包里拿出四副纸牌,道:“要不要玩两局够级?”
这一缺五的,只有陆逸行可不够,他将视线转向还在看窗外的江夏,道:“江同志你也来不?玩起来说不定就没那么难受了呢。”
“我胃难受,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