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利唇角勾着笑,语气却毫无波动,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人一般,在谈论着牲口配种的小事。
“上面那位对RA005抱的希望很大,如果能生出一个像当初001那种极品,老板一定会奖励你的。”谢利的声音突然又温柔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想到了老板还是想到了奖励,笑眼弯弯的伸手拍了拍眼前这个身高大约两米的大块头的脸。
“保证完成任务!”英树单手放在胸前,对着他心中的神发誓。
谢利笑了笑,离开了实验室。
英树在他走之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守在门口处,他则去往监控室,盯着RA005实验室里的一举一动。
而江暮这头,虽然在蓝胶囊刚入口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小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腿软,但这些全被他即将找到墨菲的喜悦给冲淡了。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要往培养舱那边冲。
手和脚都在抖,心更是跳得像刚出生的那一天一样,江暮迈着大步,眼睛一刻也不敢眨。
但一只白皙而又修长有力的手却瞬间爬上了他的腰,将他宽大的衣袍勒成贴身的小衣,勾勒出他那一截窄窄的腰,极大地阻碍了他前进的步伐。
紧接着易淮离身上的龙井茶香味就像刚刚被八十度的开水滚过一遍一般,馥郁扑鼻地包裹住了他整个人,让他瞬间就软了腰,被易淮离反手摁在了墙上。
江暮愣了一秒,刚要推开扑上来的易淮离,他的耳边就传来了易淮离比平时低了八度,既性感又撩人的声音。
“哥。。。。。。这间实验室里也有监控,他们说不定就在外面看着,你不要意图这么明显。”易淮离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去啃江暮的脖子。
冰凉的牙齿,灼热的嘴唇,易淮离咬得很重,让江暮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沦为了猛兽嘴下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但很快易淮离又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转而用舌尖去细密地安抚着那块被他咬得青紫的皮肤。
似蜜糖,也似砒霜。
江暮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沦陷,他甚至偷偷地闭上了眼睛,用自己的鼻子蹭着易淮离的发间,想象自己其实在一片茶园之中。
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就像患了皮肤饥渴症的病人,急需爱抚。
血腥味一瞬间弥漫在江暮的口中,他的本能让他惧怕这种失控的感觉,竟然自发地咬破了舌尖。
他恍若大梦初醒,眼神再次清明了起来。
但他身上的人可就没有这么意志坚定了,江暮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似乎只是一瞬,又似乎已经过去了半天。
他的T恤已经被撩了起来,易淮离定定地盯着他的胸口,双手紧握着他的腰,好像在发呆。
江暮舔了舔唇,感觉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随即伸手勾住了易淮离的脖子,小声道:“可以了吧?我们过去?”
易淮离没说话,只是偏头啃了他的指尖一口,依旧是惯性地欺负完又哄,随即低低地应了一声,双手顺滑地向下,抱着江暮的臀侧,滚到了地上。
易淮离的呼吸沉重而又闷热,一下又一下地扑在江暮的耳边,让江暮难以承受地红了脸。
他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跟一个人,特别还是一个男人这么靠近过,他的手在他的身上,嘴唇在他的身上,呼吸也在他的身上。
就好像长在了他的身上,要和他缠绕生长一般。
易淮离微微启唇,露出了微红的舌尖,他就像一个笨拙而s*w*z*l青涩的少年,渴求着他的爱人。
“哥。。。。。。我忍不住了。”
江暮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干什么,易淮离的手就已经掐住了他因为冷气和药性而红润青紫的小点。
“小兔崽子。”江暮闷笑出声,暗道年轻人还是耐性差,他随即抱住了易淮离的腰,腿部一个发力,二人便在地上滚了两圈,抵达了培养舱的右下角。
RA005实验室里的培养舱大约有三米长,整个底座由墨绿色组成,上部则罩着一个半透明的玻璃匣子,摸起来光滑而冰冷,特别是在这个雾气弥漫的空间里,简直让人感觉是盗墓贼进了墓,摸着一口装着千年古尸随时会起尸的棺材。
江暮尽量地忽略着身上的不适之感,推开了软绵绵像没长骨头似的易淮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双手青筋暴起,抓在了半透明的培养舱边沿,用力到就好像连手指都化成了钩爪刻在了玻璃上一般。
培养舱里洁白无瑕的营养液翻滚着,宛若万年牛奶冰一般裹着培养舱里面的人,而那人雪白的皮肤也泛着青蓝,在奶白的营养液里沉浮,不似活人。
江暮的身体突然猛地往下坠了一下,差点就要让他再次滚到地上去,他的手在培养舱的玻璃边沿乱抓着,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好半晌才保持住了平衡,往后看,原来是躺在地上的易淮离不知道怎么爬起来了再次压上了他的背脊。
易淮离的手就像装了探路仪一样,精准的捕捉着猎物,整个人也焦急地蹭了上来,像一团滚烫的火,烧着江暮的脑袋,就在那培养舱中的人即将翻过来之时,他大手握住了江暮的腰,一个用力将江暮猛地转了个身,一口咬住了自己觊觎了很久的红珠子。
“啊!”
易淮离的体温灼热非常,却又在这冰冷的实验室里被迫降温,只有极近的距离才能体会到他的热情。
江暮暗骂这小兔崽子真是得寸进尺,心中又没法避免地感到有些啼笑皆非。
他伸手捏住了易淮离的耳朵,但却根本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摸了两下,恨恨道:“把你哥当你妈了是不是?”
易淮离半点没有生气,他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片冰蓝色中像雪原中的太阳,虽然依旧刺目,但却没有半点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