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觉得哥的这里比别人大,是蚊子咬的吗?还是哥就是这么。。。。。。天赋异禀?”
江暮通身震颤,他的耳朵刷的一下就红了,脑中却突然浮现了那个面具男玩他的身影。
他是不是也说过这种话?
江暮几乎是恼羞成怒地低下了头,像泄愤一样,咬住了易淮离的肩膀,就像一只好不容易找到肉的小狗一般,又舔又啃,要把这块瘦肉打上自己的标记,据为已有。
易淮离的胸腔颤了颤,随即捧起了江暮的脸,让他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抱歉嘛,哥说了不怪我的。”
他意有所指地抱紧了江暮,让他感受一下自己到底忍得有多难受。
江暮的腿下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主动用着他结实的肌肉帮助弟弟减轻痛苦一般,他看着易淮离皱起来的眉眼,因为药物而湿漉漉的眼睛,在他眼里就像是馋嘴的小孩得不到糖吃一样可爱,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淫邪之意。
易淮离浅浅地笑着,明明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就连乖乖贴在额头上的刘海也都成了浸湿的柳叶,一缕一缕地挂在额前,但却丝毫不损毁他的美貌,反倒是愈发地让人怜爱。
明明顶着一张别人的脸,但在江暮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易淮离那张笑吟吟的,好像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永远毫无攻击性甜甜地叫着哥的脸。
江暮的心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如果说世界上有谁最适合用水来形容,那一定是易淮离。
他就像是秦淮河的化身,总是带着些梨花如雪的诗意,静静地流淌在六朝的繁华金粉之中,虽不是最让你魂牵梦萦的那一个,但总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进入你的心中。
就这么看着,江暮却突然像丢了魂一样,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吻上了易淮离那粉色的唇瓣。
触感先是温热,再泛起些隐藏在暗处的冰冷,看起来那么柔软,可真的碰到了却让人感到清醒。
他们二人都没有闭上眼睛,眼角眉梢都在药物的作用下泛着桃花似的粉,睫毛又因着实验室里大量的水雾而显得像蛛丝上挂了露珠,易淮离自下而上地看着江暮,眼睫一眨一眨的,水珠像宝石一样从他的眼尾沟里滴落。
他伸手用中指隔开了二人的唇,但却还保持着两人之间这个暧昧又尴尬的距离并没有退开,灼热的气息很快就扑了过来:“哥,你忍不住了?”
江暮瞳孔一缩,就连满背的力气好像都瞬间被人抽走了,他猛地退开,想要从易淮离的怀里挣脱出去。
但对比起浑身无力的江暮,易淮离的力气却似乎没有半点削弱,他只是轻轻地一圈,又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逃离的江暮给拉了回来。
“别动,他们还看着呢。”易淮离说完又俯身去啃他的脖子,江暮咬着唇,只感觉全身都像被什么紧紧地捆住了,让他痛苦的想要挣扎,想要拳打脚踢地破开这个在无形中束缚他的东西。
“难受。。。。。。”江暮喃喃地念着,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做的这个决定。
原来有些东西不是单纯靠忍就能忍住的,他明明有着超乎常人的耐药性,为什么这个药这么厉害?
易淮离的舌头就像长满了小勾子的猫舌一样,一下又一下地磋磨着他那一小块皮肤,江暮张了张嘴,好想开口说让他换一个地方舔,不要再欺负他可怜的那块皮肤了,但他的舌头就好像上了锁一样,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他轻哼出声,干脆伸手摁住了易淮离的头,把他往下压,但却忘了自己的衣服已经在刚刚与他的翻滚与厮磨中被扯开了大半。
而易淮离则恰好被他摁在了某个在冷风中越来越红润青紫的珠子旁边。
“不!”
江暮陡然地睁大了眼睛,易淮离居然张嘴在啃他的那里!
“荔枝!你放开我,放开!”
易淮离却恍若未闻,肆意地欺负着那里,总是重重地咬上一口又轻轻地舔,让江暮连反抗的力气都欠奉,他半天才松开了嘴,脸上却还带着些餍足的笑,哼哼地撒娇道:“不是哥你让我咬的吗。”
江暮见他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脸上又红得像个樱桃一般,便知道他身上的药性可能是已经烈得他已经撑不住了,江暮叹了口气,又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嘴角却在笑。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监控室内。
肌肉虬结的英树皱了皱眉头,他看着监控里那两个滚了半天连裤子都没脱的男人,不耐地舔了舔后槽牙。
这鸳鸯药的药性居然还不够?还是抓来的那两个男人根本就不行?
就算是阳痿也他妈的得给老子干!那他就再给他们加一把火!
英树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两瓶深红色的药水,直接倒在了操控台旁边的专用管道中,药水倒完,剩下的玻璃试管被他粗暴地丢进了垃圾箱,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他转身急匆匆地摁下了操控台上的一个绿色按钮,大批红雾瞬间就顺着漫天的冰雾一起扑进了RA005实验室的空气当中。
刹那间,整个实验室都被浪漫而又诡异的红色铺满。
红色是大自然中代表危险的颜色,这种警告潜藏在每一个哺乳动物的DNA当中,江暮脑中的警钟猛地敲了起来,唤回了他的些许神智。
他咬了咬牙,从易淮离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上了培养舱。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晕,仿佛时间的一切都成了红色,整个身体都好像要炸开,尾椎骨甚至有些什么水珠混着雾气一起流了下来,江暮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心中唯有那股气还撑着他,让他想要看清楚,培养舱里躺着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