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是你吗?
翻滚冒泡的白色营养液像浪一般沸腾着,一个精致的侧脸率先映入了江暮的眼帘,直鼻薄唇,修眉俊脸,嘴角点着一颗小小的痣,又可怜又可气,既熟悉又陌生。
除了易淮离还能是谁?!
他惊讶得连心跳都停止了片刻,刻骨的刺痛瞬间让他捂住了胸口,随即摊倒在了培养舱上,可他身后的人却像彻底失去了理智,沦为了野兽一般,大手已经从虚虚抱着的腰间滑向了他的窄臀,就像搓面团一样,越来越大力地捏玩着。
培养舱里躺着的是易淮离,那他身后的这个人是谁?!
江暮急促地呼吸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在为什么而跳。
他就像一个冰冻了几万年刚刚复苏的人,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貌似是活人的易淮离。
他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见鬼了?
易淮离当然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但他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只是亲亲热热地靠了过来,用自己的鼻尖蹭着江暮的下巴,将手指强塞进他的指间,用力地握住又松开。
“哥。。。。。。哥。。。。。。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暮的心高高地吊着,他眼睛一刻也不敢眨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是要通过这种称得上拙劣的手段来观察眼前的这个易淮离到底是不是他本人。
他恍惚间记起当时闯入浴室看见的易淮离背后的那两颗红痣,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撕扯起易淮离的衣服起来。
“刺啦——”
咖色的衬衫在江暮的手上瞬间成了几块破布,他几乎是在强烈的药性与惊诧的所见之中疯了,再也无法保持平日里的冷静。
直到那两颗红艳艳的痣像太阳一样摇晃着出现在江暮的眼中,他才彻底地放松下来,伸手想要去触碰易淮离那肩胛骨上的红痣。
而易淮离就在他的手下轻轻地颤抖着,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绝对私密而又敏感的地方一样。
像一只鸟,在对他亲近的人小心翼翼地张开翅膀。
江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忙抬起易淮离的下巴,让他去看那培养舱里躺着的人。
就在此时,培养舱的透明玻璃盖却突然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的“易淮离”面无表情地睁开了双眼,就像机器人一般僵硬地坐了起来。
“荔枝,你看看!他为什么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江暮握着易淮离的肩膀,猛地晃了晃,似乎想把他从那种迷失而又疯狂的状态中唤回来。
易淮离直愣愣地靠过去,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降温的冰块一般,用脸贴着他的脸,但却还下意识地乖乖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培养舱。
“哥。。。。。。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有两个你?”
他说着说着眼睛亮了起来,松了手就要往培养舱里的那个人扑过去。
“诶!”
江暮呼出一口浊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后脖颈,把他拎了回来。
“你说你看到的是我?”
易淮离避而不答,只是傻乎乎地笑着,又靠了过来,“哥。。。。。。”
哥你个头啊!怎么跟傻了似的。
江暮刚想发火,却突然感觉脊背一凉,一道冰冷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顺着那道冰冷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看见了一个面无表情,阴森恐怖的“易淮离”。
那个人醒了!
他全身不着片缕,僵硬地站了起来,就连那种地方都和易淮离一模一样,仿佛像克隆出来的一般。
很快,“易淮离”就在红雾的影响下,精神奕奕了起来。
江暮简直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哥!哥!”
易淮离却像着了魔一样,直接甩开了江暮的手,再次朝着那个“易淮离”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易淮离”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左手一抬,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出鞘,随即插进了扑到他身旁的易淮离的肩膀。
而着了魔的易淮离却仍旧像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一边叫着哥一边往他身上扑,眼看就要跨进那泛着白汤的培养舱当中。
江暮深吸了两口气,暗道这药难道还有迷幻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