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找个美女过来,送到隔壁我房间去,这里你什么都不用管,知道了吗?”
“是是!”易博学立刻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他暗道这男人果然都一样,到哪里都忘不了这个。
易博学躬了躬身子,立刻退下了,他办事的效率倒是很高,没过多久就领了个人回来。
易淮离随即抱起了江暮踏进了属于他的房间。
房间里,赫然坐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人。
她见易淮离抱着一个人进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幻莫测了起来。
“老板,这——这没说有两个人啊?”
易淮离勾了勾唇角,朝她抬了抬下巴,吩咐道:“你到隔壁房间去,随便你干什么,三天之后再走,正常吃饭,但是不能让服务生看见你,事成之后,我给你五百星币。”
“什么?!”那女人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少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还有这种好事?!”
“易淮离。”正说着话,易淮离身上的人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让女人听了都酥彻骨头的声音,女人红了红耳朵,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匆忙地给易淮离行了个礼,便开门跑了。
易淮离慢悠悠地将江暮放在了床上,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哥?怎么了?”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江暮能在众人面前保持镇定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他的口腔内包括腿部,通通都被他咬得掐得不成样子,才勉强抑制住了他想八光易淮离的冲动。
“好,我马上就帮你。”易淮离的声音坚定地从空中飘了过来,江暮朦朦胧胧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本以为会迎来一些粗暴或是温柔的对待,但却只听见了易淮离走开的脚步声。
“易淮离?!阿离?荔枝?!你要去哪里?!”江暮焦急地唤着他的名字,但却没有人回答他,不过几秒钟,浴室里便响起了税生。
江暮心痒难耐地扭动着,他不明白那个地方为什么一直有东西在冒出来,它本不应该具有那样的功能。
更何况它又馋得要命,只想拼命地含些什么来让自己不那么饿。
江暮浑身都没有什么力气,离了易淮离的体温,他更是连意识都模糊不清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等易淮离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那样一副景象。
江暮已经把衣服扯得破烂不堪,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偏偏就弄了那么一个破口出来,让本来藏得好好的地方,若隐若现地敞开了怀抱,似乎是馋得猛了,流了一床的涎液。
而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几根笔,竟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吃下去了。
易淮离的眸色顿时深了些许,他低笑了一声,但笑意中却不知为何藏着一点冰冷。
易淮离快步走向前,一把将江暮抱了起来,好笑的是那些笔却并没有掉在地上。
“江暮,你简直——”
易淮离咬了咬牙,砰的一声踹开了浴室的玻璃门,一把将江暮丢进了装满冷水的浴缸里。
“噗——”江暮的脑袋瞬间被这冰冷的水给冻得精神了片刻,他慌忙从浴缸底部爬出来,口土出一口水,茫然地看着易淮离。
怎么回事?!
江暮又断片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易淮离,但只是两秒,他便立刻发现了自己好像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触感,分明!分明就是笔!
江暮那本来就红透了的脸更是像放到了蒸笼上一样,他紧咬着牙,拼命地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出去吧,你出去好吗荔枝。”
江暮低着头,因此并没有发现易淮离对着他挑了挑眉,眼底深藏着一抹渴望。
“哥!你——我不能就这么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易淮离的声音里藏着焦急。
“我没事的,没关系,我这不是好了吗?”江暮馋斗着身子,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好了?易淮离勾了勾唇角,暗道如果江暮那张嘴没有无时无刻在蠕动的话,他倒是有可能会相信。
易淮离猛地向前走了两步,将手放在了江暮的额头上,“哥,你好像真的没那么烧了。”
这隔远了还好,此刻自己喜欢的人离自己这么近,江暮只感觉他身上的每一丝每一寸都无时无刻地在购因自己,特别是放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简直就是天赐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