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难以抑制地捧住了那双手,随即全都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什么清醒!什么兄弟!什么绝育!他都管不了了!
“荔枝,你想不想*我?”
易淮离强压住翘起的嘴角,声音里带了些恐惧:“哥?!你在说什么?!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江暮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一把把他拉进了浴缸里。
紧接着他便吻了上来,急迫的舌头撬开了易淮离的牙关,瞬间搅住了他的舌头,易淮离即便再能忍现在也忍不下去了。
他随即捧住了江暮的下巴,用一只手卡着他,舌头直接堵着江暮的喉口,不让他做吞咽的动作,只能像一个物品一样,任由他玩N。
江暮被他弄得呼吸不畅,眼睛里逐渐被泪珠所覆盖,窒息的感觉让他眼前一片空白,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卷土重来,反而更加猛烈,就像一把大火,要把他的一切全都烧干净。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江暮朦胧地感受着易淮离的亲吻,就好像要把他的皮肉从骨头上啃下来一样凶猛,他迷迷糊糊地还能想一会儿没想到易淮离在别的地方是这样的。
江暮伸手把那些笔全都拔了出来,随即憋住了呼吸,沉入了浴缸之中。
似乎是怕易淮离不肯,他这次是做出了很大的努力。
面临窒息的口腔很紧,易淮离抓着江暮的头发,更靠近了些,似乎要攻打到他的肠胃里。
差不多了。
江暮心中响起了这句s*w*z*l话,他想浮上来,可易淮离却使劲地摁住了他,根本就不管他已经到达了极限。
易淮离半皱着眉,摁着江暮,只感觉头皮发麻,在江暮即将窒息的最后一刻,他将江暮扯了上来,半点也不嫌弃自己的东西,随即两条火热的舌头便再次如蛇一般纠缠在了一起。
江暮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美味的东西,他都差点要喜极而泣了。
他双手抱住了易淮离的脖颈,只感觉腰快被易淮离掐断了,但却很满足,甚至都快吃不下了。
软肉挨着,皮肤汗涔涔的黏在一起,江暮又被按在了玻璃门上,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而易淮离那地方——
江暮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但却没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江暮都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但自己的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只要易淮离一停下来,他就开始难受,就要爬下去给易淮离做点别的。
一连几天,他们连一口饭都没吃,甚至连水都是易淮离用嘴巴喂给他的。
江暮只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飞走了,它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凭借本能地抱着易淮离,求着他,渴望着他。
窗外是一个艳阳天,第三星系的草木保存得还算完好,机场附近没有什么大型的建筑,郁郁葱葱的树木漫山遍野,一朵朵小野花开在其中,甚至还有些清越的鸟叫声。
日光洒在了江暮高耸的鼻子上,似乎是感觉到了热,江暮不高兴地动了动,随即意识开始回笼。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了他的脸上,身体懒洋洋的,似乎是做了一个很久的梦。
江暮下意识地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一点都动不了。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却发现易淮离的脸近在咫尺。
而他们竟然完全没有分开!
那些乱七八糟,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纷至沓来,江暮完全难以想象记忆中那个疯狂地求着易淮离,不准他出去的人是自己。
江暮!就算是中了毒,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竟然,竟然对易淮离!
江暮的脸色瞬间灰暗了下来,他的心难以抑制地开始疼痛,身体也逐渐僵硬,而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易淮离好像醒了。
因为——
紧接着,易淮离便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他似乎已经是习惯了江暮的索取,连眼睛都还没睁开便熟练地开始打他,温柔的打他,并不是很激烈,随即亲吻便落在了江暮的脸上。
“哥,你别急,让我休息一会吧。”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我的标题真是一语双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