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臣手指按住言临彰的脸,努力片刻把自己拔开,微微喘息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言临彰对上他雾蒙蒙的漂亮眼睛,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上,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柔软,故作可怜地说,“怎么办,我看到你就想亲你。”
楼臣从他身上爬起来,“那就不要看我了。”
他拉出沙发旁的行李箱,平摊在地上,从卧室取衣服,一件件叠好收进去,再整齐放上生活用品。
收拾完屋子空了许多,他的所有个人物品,几乎都放了进去。
言临彰在他旁边看,劝阻说,“你不用全都带上,我们可以在那里重新买。”他说着,拿出手机琢磨起来,时不时观察房间里的布置。
楼臣没有阻拦,只是自顾自地整理,准备得差不多,他把行李箱合起来放在旁边,起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言临彰立马跟上。
“买早饭。”楼臣推门出来,没管后面的人,他直接步行到小区外的早餐店,按自己的分量点单。
他们一向如此,言临彰不在乎,跟在他后面补充。
两人带早饭回到屋子,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吃,言临彰突然兴奋,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打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楼臣扫了一眼,低头摇了摇,“不去。”
“你累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蔫巴,还是生病了……”言临彰皱眉念叨,放下手机用手碰他额头。
楼臣偏头躲开,“没有,我吃完了。”
他把包装袋收好扔进垃圾桶,起身走进卧室,坐在桌子前,戴上耳机,打开英语网课。
言临彰站在门口瞧一眼,着实新奇,没见过刚高考完又开始读书的。
他没有打扰楼臣,轻轻关上门,躺到沙发上独自玩游戏。午饭晚饭两人一起吃,晚上他回到言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接一天过去,到开学的前两天,言临彰已经迫不及待往学校赶了。
原本他爸说送他们过去,他拒绝了,还自觉订好两张车票,在开学当天跑到楼臣家,却发现人并不在,门是锁着的。
他给楼臣发消息,得到一句:我已经到了。
他不解:什么时候?你怎么没告诉我。
没有回复,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楼臣都一言不发。
发车时间快到了,言临彰顾不得纠结,一路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赶到车站上车。一个小时后到达城市,打车直达学校。
校内外人潮涌动,车子和人满满当当,挤得没处落脚。
司机停在距校门口一百米的地方,前面车很多,进去可能要堵很久才出来。
言临彰二话不说,提起行李箱下车,大步走过去。
他到了新生注册登记的广场,扫了一眼各个学院的横幅,没去自己的,转而跑到楼臣的学院。
没见到人,他问起接待的老师,看见登记表上楼臣的宿舍号,跟随他们学院的新生找过去。
楼臣在宿舍,还有两个学生也在,和家长一起铺床收拾,聊学校环境,聊中午去食堂吃饭。
他简单打过招呼,便不声不响地整理自己床铺和书桌,刚把被子叠好放床头,言临彰拎着行李箱,在门口锁定目标后风风火火走进来,仰头望向他,颇有怨气,“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穿一身黑,肩颈挺直宽阔,身高腿长的很有存在感。
学生和家长好奇看他,以为是宿舍最后一个成员,看他比较有攻击性的长相,还冷着脸质问,有点担心他会打人。
楼臣面无表情回答,“我找宿舍,没来得及回。”
言临彰深深咽下一口气,“我们不是要住校外吗,房子都租好了。”
“我没这么想,我住宿舍就好了。”楼臣冷淡别过眼。
最后一个成员姗姗来迟,宿舍变得更挤了,言临彰让开位置,微微皱起眉对他说,“你先下来,我们出去说。”
楼臣并不认同,“还有什么要说的,你不是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