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臣双手紧紧抱住言临彰,喘息不止。
他的T恤蹭到胸口,沾在身上的酒水被一点点舔掉,手臂磕碰到茶几边缘时,言临彰把他捞起来,相继跌在旁边的沙发床上。
他们如同两根纠集缠绕的树根,彼此的树皮破裂,内里的脉络和质部都融合起来,疯狂而不可分离。
楼臣头顶撞在沙发上,言临彰捂住他的头,扯过抱枕挡住,俯身吻掉他眼尾的泪,再堵住他哼吟呜咽的嘴,唇齿相接,深到将所有呼吸掠夺。
言临彰攥住他两只手腕,密不可分地相拥。
沙发还是太小了,言临彰把人圈抱起来,腰上盘两条腿,起身边走边吻,到卧室拉上窗帘,倒在厚软的床上。
楼臣攥住被子,纤瘦的骨节泛白,他偏过头,耳边充斥自己急促的呼吸。
言临彰咬住他的咽喉,闻到轻浅的茉莉花香,舔舐过皮肤上的牙印,低声说,“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你喜欢我。”
楼臣不回答,他便迫使他张开嘴,伴着喘息泪水涟涟地说,“我没有……”
“你说谎。”
言临彰深深搅弄他的嘴巴,将他舌头吮得发麻,控制不住地吞咽唾液。
总算退开,楼臣听到耳边,他恍恍而坚定的承诺,“我跟你一起走。”
他环住楼臣细瘦的腰身,呼吸时温热的腹部撞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
床单被子揉成一团,卫生间的镜面水雾迟迟不散,狭窄的飘窗壁面,淌落湿润的水痕……
大半个黑夜,他们都在各处密集缠绕,汗水如连绵不断的潮湿雨季。
开出一个口子,就断不掉了。
楼臣说去上厕所,言临彰都要站在后面,他颤抖着立了很久,断断续续险些趴到马桶上,对方好心地掐扶住他的腰。
他从镜子里晃过一眼,他的肩膀,后背和腰下,遍布密密麻麻的红印。
灯关掉,他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身体里生长的一部分,占据他全部心神。
凌晨四五点,天还是黑的,楼臣艰难苏醒,身上像滚过千斤重的巨石。
他掰言临彰的胳膊,把人迷迷糊糊掰醒了,抱住他不放,他兀自喘息使劲,总算从对方怀里钻出来。
“你去哪儿?”黑暗里,言临彰半梦半醒坐起来追问。
楼臣穿上短袖,低声说,“我把蛋糕收拾一下,你继续睡。”
“你别弄了。”言临彰抓住他衣摆,搂腰往床上拽,“明天再说。”
“时间久会干掉。”楼臣坚持,只见床上的人噌一下坐起来,胡乱穿上睡裤外套,跳下床三两步走到客厅。
等到他跟出去,对方已经抱着蛋糕往冰箱送了。
言临彰麻利处理完,快步返回,抱住楼臣低头一路亲回去,顺手带上房门。
楼臣嘴巴又湿了,倒在床上略微皱眉,不停眨眼,他按住言临彰肩膀,没能阻止彻底清醒的人,粘腻缓慢地再来了一次。
等到结束,楼臣勉强支撑的意识敌不过睡意,身体带着浓重的疲惫,在拥抱中沉沉睡去。
楼臣再次睁开眼,窗帘缝隙透着明亮的白光。
床上另一个人不在,客厅有微弱的声响,他坐起来,捂住额头闭眼。
本来他不准备留到天亮的,这下不好办了。
卧室门轻轻打开,言临彰探身进来,见他醒了才恢复正常动作,嘴角微扬,跪坐到床上抱住他亲吻。
楼臣略微躲开,“我去洗漱。”
言临彰放过了他,跟到客厅,坐在满满当当的餐桌前等待。
两人温馨安静地吃早饭,楼臣抬眼提起,“你从放假都没回家?”
“没有,我跟我爸说了。”言临彰随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