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碰你。”
楼臣不满地碎碎念,低头摸了摸Amor的耳朵。
玩着花样的口哨声响起,Amor突然兴奋,蹿起来跑到楼底下,蹦跳着对人低沉汪汪叫。
讨厌死了,招猫逗狗的。
楼臣嫌吵,起身快步走过去,跨台阶迈上楼梯,推着不安分的人走进屋里。
耳边终于安静,楼臣捡起沙发上的外套,砸在言临彰身上,“这不是你的衣服吗?”
言临彰接住,“里面呢?”
“谁知道你里面什么样,别到处骚扰人就行。”楼臣横他一眼,说完往里走,去卫生间洗手。
言临彰不穿,随在他后面问,“我还骚扰谁了,除了你。”
“你别跟着我。”楼臣抬手制止,极为警惕。
言临彰无奈,只好站在原地,看他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眼都不眨地走进卧室。
他把外套丢回沙发,试探地靠近一推,门开了,他成功进入静谧的房间。
楼臣正在衣柜前认真思索,发觉他走进来,还算安分地站在自己旁边,便没有理会。
“楼臣,带我去逛街好不好。”不要脸的人主动提议。
楼臣微微拧眉,偏头嘲讽,“你一个残废逛什么街,我是不是还要八抬大轿把你抬出去。”
“我不是残废,我可以走路。”言临彰颇为真切地回答,“只是走得慢一点,我们慢慢散步逛街不好吗?”
楼臣回想起他堪比蚂蚁的速度,估计逛一家店天都能黑了,他利落回绝,“不好。”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就当带我旅个游,看一看风土人情。”
言临彰不断请求着,抬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医生说多走动才能恢复得更快,我好了就不会麻烦你了。”
楼臣隔着薄薄的布料,感知到透在后背上的温热,腰前圈着的胳膊格外明显。
这人什么都没穿,还好意思抱他。
楼臣取出一件黑色薄绒长袖,反手推给他,从人怀里躲出来,“穿上。”
言临彰接住衣服,抬起来埋在面前嗅,闻到布料上独属于主人的淡香。
楼臣见状,只觉得对方变态的影子若隐若现,他皱眉抿嘴,伸手抓住往下扯,“你到底穿不穿。”
“我看看是不是你的。”言临彰略微抬眼,“别是偷藏了野男人的。”
“整栋楼里只有一个野男人,就是你。”楼臣冷冷盯他,目光一转纠正错误,“不,是野狗。”
就连Amor都是有主人的家犬,只有他,没名没分。
言临彰反倒满意了,“那就好。”
薄绒衫款式比较宽大,楼臣穿时松松荡荡的,领口锁骨都漏出一大截,换到言临彰身上,由于他住院太久,身形消瘦后微有富裕,正好合适。
他满意得很,调整一下袖口,不客气地开始索要,“这件送给我,就当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楼臣简直一言难尽,“给你给你。”没见过生日礼物要破烂的。
他转身将人往外推,两步后就推不动了。言临彰捏住他手腕,“干什么,又要赶我。”
“我要换衣服,你不是要出去吗?”楼臣反问他,问完干脆反悔,烦躁地走向床,“不去就算了。”
言临彰连忙拦住,把他挪回到衣柜前,“去,我就是问一下,你换,我这就出去。”
他答得快,速度却相反,缓步走到外面,回身关门时说,“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