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受伤很好。”
时运一愣。
石艾缓慢地将目光投向师胜。
这个角度,他看不到时运的表情,但师胜表情却很清晰,轻轻的、舒展的微笑。
啊,原来师胜喜欢时运。
这种感触不需要具体实例作证,甚至师胜说话的时候,石艾也不认为内涵有必要无限延伸,但就他在时运面前笑的一瞬间,石艾意识到——
——师胜喜欢时运。
心头重重跳了下,头皮发麻。
窗外是柔和的澄黄,云平稳地挪移。
人声鸟鸣都轻且缓慢。
时运忽地不说话了。
师胜略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往教室内瞥了眼,又垂眸对时运另起了话题,“有人在看我们。”
精神力遮遮掩掩,黏黏腻腻,藏匿着观察试探还是让人恶心。
“因为我和你说话很奇怪吧。”时运说。
“是么?”师胜笑了下。
“我先回了,有事以后说,再见。”时运匆忙道。
时运走的很快,甚至有些仓皇。
石艾没看时运。
他留意着师胜的视线,他的目光贴黏着时运的背影。
时运准确无误地站到一个人的桌前。
他在墙角,存在感极低,像灰尘,也黑白电影定格的一帧。
师胜才转为石艾习惯的眼神:冷淡,审视、揶揄,漫不经心。片刻后,他不以为然地收回视线。
师胜并不把许检当回事。
即使知道,许检就是那股精神力的主人。
师胜才想起石艾般,语气带着一点古怪道,“你也发现了吗?”
石艾复杂地说,“发现了。”
他不想知道得太多,也不能知道得太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更何况,师胜也没有藏匿的打算。
师胜沉吟,“时运喜欢我这件事情,原来这么明显。”
石艾:“啊?”
师胜走了。
石艾留在教室门口,兀自沉默地注视着窗外。
“啪——”
时运双手拍在许检课桌上。
表情沉重,“许检,帮帮我。”
师胜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