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要专门炫耀自己的恢复能力啊,是被她超过不甘心,还不服气吗?还是他知道了自己准备把侮辱他当成日常任务吗,决定要来展现自己的不畏艰难?求道纵死心如铁!那为什么专门说一句,她没受伤很好,难道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言下之意莫非是,现在她没受伤,以后必定遍体凌伤?好恐怖啊……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
“我怎么帮你?”
许检平静地问。
时运一言不发。
视线稳定下移。
“时同学,不要随便对同学动手动脚。”许检突兀道。
“诶,不能动吗?大家都同学呀。“时运视线依旧落在许检手上。
许检抬眼看她,瞳仁很黑。
慢吞吞地朝她摊开手,复而视线低垂。
他在学校,也像在污染区,戴着手套。
时运回忆自己有没有洗手,希望手气好点。
她碾了下自己指尖,试探过去。
“时同学,你这样很奇怪。”许检忽然道。
时运一愣。
动作顿住。
许检眼睫颤动,平静地、探究地看着她。
“为什么偏偏是我?你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试探我目标不必如此明确,但既然已经如此明确,昨天为什么不更果断一点,污染区,战斗中,你机会明明很多。”
“但却偏偏在我能防备的时候动手……为什么?你碰我之前,是要达到什么要求吗?那么,你能得到什么?”
许检声音很轻。
“不,不该限定为我,这样显得对我过多关注一样,或许,仅仅是因为我不像别人一样轻易得手?时同学?”
许检思考后,确认,“因为昨天晚上,你大概也有同样的诉求,但当时,肯定有除我之外的人满足了你。”
他问,“时同学,你想得到什么?”
时运手直接伸了过来。
许检瞬间抽回,睁大眼睛,没想到时运一句话都没在意。
“是的。”时运撑着他的桌子,沉郁果断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做的。你同意最好,你不同意,我就直接霸王硬上弓。”
时运冷冷一笑。
“许检,你也不想被我强迫吧?”
许检指尖颤了颤。
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瞳孔在震。
他真后悔自己分析了那堆话。
想什么不好……这些年寒窗苦读,脑子难道是用来思考这些事情的吗?
“事不宜迟许检。”时运居高临下,冷声道。
“真不行、时同学。”许检从座位上站起来。
可手能躲,身体却很难快速移动,时运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