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艾听见自己说,“好。”
他低声道,“我去做。”
“呃、真的吗?你没关系吗?”时运问。
“没关系,让我来吧。”石艾嗓音恢复清亮。
鼻尖磨蹭外套的立领,石艾低着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在笑。
时运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待太久,准备直接走了。
石艾将伞递给她,他感觉时运不会拿伞,专门带了两把。
时运只能道,“我会比师胜对你好的。”
既然石艾也有此意,时运只能无可奈何地说出撬别人小弟的标准台词,“我们都不想师胜知道这件事情吧?”
石艾点头。
时运走后。
事已至此,石艾暗暗道,没办法了师胜。
忽然,他听见若有若无的轻笑。侧过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直接推开门。
曲仟坐在桌子后,叹息一般说,“石艾啊……”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对得起师胜吗?你说,他发现会怎么样?”曲仟道,“石艾,你真下贱。”
石艾不以为然,轻蔑一笑,傲然炫耀道,“这就是我能当时运舔狗,而你只能讽刺我的原因。”
石艾又问,“师启是个好主人吗?”
曲仟没说话。
石艾也别开视线,没给曲仟更多目光,走前,他关上门,望着雨天又想起师胜。
师胜啊……
石艾不清楚师胜把监控撤了没。
他猜还没有。
还有,石艾思索,他依旧直觉白含溪的不对劲,但他不可能,也没胆子再和时运说白含溪的问题了,师胜被时运打了巴掌,也不可能说。
怎么才能把消息给到时运?
——
时运找到了雪棠的时候。
雪棠已经换上了工装,指着黑暗中灯火通明的工厂道,“那个客户,还有那批设备。就在里面。”
雪棠猜测道,“可能是将其拆解重新贴牌组装,不然我们追溯起来太容易了。”
雪棠告诉时运。
马上,那帮人就会将飞蛇变得面目全非,让至少是牌子的飞蛇成为彻彻底底的杂牌。
时运大吃一惊。
自觉受到侮辱。
当机立断,就要打入工厂。
但被雪棠拦住了,雪棠也大吃一惊,告诉时运,“潜入不是这么潜入的!打入工厂哪有被招入厂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