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平静地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是想要把那些虫子带回云起吗?”
“威胁我?”商容在通讯中叹了口气,有些苦恼一般,“星阑,我很困,有事情改天再说吧。”
“你也知道时运不会死,那你在担心什么?”商容问。
柏星阑放下终端。
他侧身,摇了摇头。
不知道林院长从中接收到了什么信息,她沉吟后说道,“虽然这任务是你们接的,但事出突然,上面可能希望把一部分虫子带回白光。”
终端没挂。
商容听见了。
他又叹了口气。
林院长汇报时,讲述了时运面对的考验。
引起了轩然大波。
哪怕有林院长描述,大家也脑补不出拒绝五百万的气魄。
林院长问,有人愿意尝试过来吗?
但没人愿意,联邦不鼓励过度锻炼精神,也不鼓励幻想种出现,林院长做不到,那没人能做到,更何况,所有人都觉得,没人能通得过这个严峻挑战。
时运这下子是必死无疑。
时间的推移让气氛越来越焦灼,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不同人围在她身边。要么垂眸沉落,要么阴郁缄默。
就连林院长,也没有继续假想时运的遭遇。
感到时运能出来的时候,说一说无所谓。
但如果时运出不来,那这些话就是徒增烦恼焦虑。
情绪对任何人都是宝贵的。
印九都要怀疑。
或许时运没有花费那么久时间,只是等待让人产生了时间延展的错觉。
乐景和看了下时间。
他从没有耗费时间在等待上过,也很久没有花费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疲倦、空白和茫然忽然就涌了上来。
莫名觉得脑袋有些晕,有点恶心,想吐。
但他没走。
乐景和偏了下头,柏星阑蹲在时运身侧,安安静静等待着,甚至时运的穷人好朋友也来了。
终于。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运那边,传来了些微的肢体挪动的声音。
时运心有余悸地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
不知道和多少目相对。
乐景和偏了下头,柏星阑在时运跟前,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握住时运的指尖,流露出一种难过的善良的表情。
雪棠满脸敬佩,想到时运受了那么多拟人的折磨依然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