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埋怨,“师胜真莫名其妙。我房间里又没什么。你想确认随时能来我家里看。”
师胜不可思议,前脚说着自己房子,现在就成家了。
偏偏他听见时运在温声安慰,“我知道你家什么都没。你这么光明正大,我相信你,”
乐景和自然而然笑起来,翘着尾音对时运建议,“要不这样,别在这里了,我们去我家吧?你住我家也无所谓。”
他听不见。
但师胜能听见。
师胜听见时运说,“住?不用了,但你这么坦诚,我不用确认都相信你啊!那个师胜真是太坏了,还想污蔑你……”
师胜站在门口,决定不走了。
他要听听还能说什么。
乐景和缓声,“我们开始?”
时运很有职业素养,知道雇主听不到说话,还是说,“好。”
门后传来隐隐绰绰的细碎声响,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
这次,乐景和的声音显然要轻得多,有些紧张,“你先摸摸看。”
时运显然没碰。
于是乐景和开始小声道,“摸摸啊。”
良久,时运才迟疑的、甚至略显惊慌道,“啊?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我不能摸吧?”
乐景和显然听不到时运的拒绝,还在竭力怂恿,诱哄,“时运,你揉一揉它。粉的。”
时运无助:“不能摸……”
“粉的很少见吧?师胜有我这么粉吗?别人的都会变黑吧?”乐景和催促,“快点摸,好习惯要从平时养成,训练不养成习惯,考试时候就来不及了。”
“真不行——”
师胜忍无可忍,猛地推门,“她说不行。”
印入眼帘的,赫然就是乐景和强迫时运的一幕,乐景和的拟态很大,肌肉饱满有力,虎纹不染杂色,躯体能环绕时运一圈,现在,它抬着前掌想往时运怀里塞。
乐景和也在旁边,翻着白虎毛绒绒的前掌,骄傲自得地赏析。“粉吧?”
“老虎只有小时候是粉的,长大就慢慢变黑了,但它是拟态,所以一直是粉的。”乐景和赏析完毕,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瞥了师胜一眼,回应听到了师胜的话。
他诧异问,“时运,你为什么不愿意摸?”
因为捏前掌就被判定握手了!
时运被硕大一只老虎罩着,白虎脑袋比时运的整个胸腔都大。
时运焦头烂额地推搡。
她现在好想抱一抱许检。
想忏悔过去自己的一切,想说,她真的理解他了!这手就是不能握啊!但现在,别说和许检说话,她甚至可能马上就看不见许检那个穷人了。
“你和他说我换个部位。”时运慌忙对师胜说完,选择双手揉了揉老虎的头。
老虎原本还抬着前掌想往时运怀里拱,被一摸头,耳朵抖动了两下,成了飞机耳,前掌也着地,失措往后退了步。
乐景和也安静下来,头皮发紧。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捂住了嘴,腮帮子发酸,生理意味上的恶心和抗拒让他好想找个地方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