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缓了口气。
终于脱离了危机,她休息两秒,才郑重地、非常有信念感地对师胜说,“我要开始了。我要按照乐景和的计划,从拟态,摸到本人。”
就像是百日誓师,奋斗训练,圆梦比赛,永不言败,非常燃。
师胜眉心跳了跳,拧紧眉毛,“……和我说?你让我和他说?”
时运懊恼,“……不行吗?对不起。”
师胜抿唇,对乐景和说,“她要开始了。”
乐景和:“……和你说?她让你和我说?”
时运确实开始了,她开始顺着白虎的头往下撸,枪击打击都对拟态造成不了伤害,她的动作轻柔得更像是在给小狗顺毛。
乐景和难受至极地眨了眨眼,眼睛都有点雾蒙蒙的,他对拟态感同身受。
感到自己的拟态,还有自己本人,全在被恐怖的穷酸味笼罩熏陶侵蚀着。
时运其实也是第一次正式认真地摸别人拟态。
白虎太大了。
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摸完很费劲。
更别提,白虎一直在动。
有些焦躁不安,想趴下又想站着,想围绕又想远离。
时运一直摸索到脊背,脊线流畅有力,它脑袋又想来蹭时运,明明是拟态,但热气却切实喷洒到时运的脖颈周围,长长的虎须又痒又疼。
“别舔。”乐景和忽地冷声命令道。
时运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捂住了拟态的嘴,指腹在唇舌上蹭到,湿热柔软刮蹭,只是舌尖探了下,还是带着痒意和痛意。
时运收回了手,觉得对乐景和有点太刺激了,她侧过头,乐景和果然满脸愕然。
时运止住动作。
乐景和平静适应了一段时间,他知道,自己的拟态显然被穷味攻击得受不了。焦虑、无助之下反而想通过舔舐来排解。
但现在,拟态竟然舔到穷人了,那有钱人的□□不是不正宗了吗……?
好恶心,好难受。
是难受吗?
脸好热,好痒。
乐景和沉默半天,才晦涩补充,“时运,你……别摸得这么轻。”
时运闻言,才继续切实践行了雇主的要求,从上到下用力抚弄揉捏,脊背摸完,就是线条紧实的腹部,柔软的手掌只是贴着皮肤蹭动。
拟态被摸得受不了,脸埋到了地上,上半身趴下,从腰部开始悬空,尾巴抬起向上晃。
“你以前摸我也没这么仔细。”师胜开口。
她确实摸过师胜的,但那更倾向随手撸。时运想了想,无可奈何道,“你们不一样。”
她一聊天,手下动作就有点分心,在腰腹的动作显然迟滞住。
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
乐景和低低喘了下,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