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运没跟上他,而是回头继续和边安商量。
乐景和停了脚步。
才感觉时运、和边安脚步越来越近。两个人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还在小声嘀咕。似乎不断商量什么,他们凑在一起,这几天一定很熟。
时运和边安……
乐景和稍微一想,就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思议。
就是最近穷味接触的太多了。自己才会有这种想法。
时运和边安怎么可能有什么?
难道下水还会下水?
他听到时运加快的脚步声,时运上前了,走到他身边,离得很近,问他,“为什么到晚上?”
乐景和侧头看她。
看到时运似乎在思考什么,微抿着唇,手指也反复蜷缩放下。
“因为我们,和云起都有合作的学生。”乐景和说。
但只是合作。
他们不吸纳进队是保证队内都是肉食者杂食拟态,二队则是因为队长的精神状态没有余力。
“说来话长。”乐景和垂下眼睛,“你知道上一次和教廷的比赛吗?”
时运摇摇头,“我去年都没入学。”
乐景和嘱托,“你要做做功课啊。”
时运的学习时间还是太少了。
乐景和甚至觉得时运这几天睡觉了,感觉时运是那种春游,游学,会不带书的那类人。
时运羞愧地说,“下次。”
“姐姐,那个时候……”边安过来,对时运讲,“是印老师担任指导老师,然后包括乐前辈在内的五人出战。”
说罢,边安停住了。
乐景和没反应。
在时运倾听的姿态下,边安继续道,“联邦教廷一直是关系靠近的盟友,但在那之前,联邦没输给过教廷。”
在战争,或者场面上比赛中,最开始是帝国的幻想种以个人战力独占鳌头,后来污染原因,幻想种沉寂。
联邦开始排斥个人主义,倡导结队,从肉食拟态兼具高战力和配合一枝独秀。再到新党出头,倡导多种拟态相互配合。
边安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都想感慨,当时联邦真的越来越好了。
——各个方面。
“但污染依然在。”说到这里,边安看了眼时运。
他总感觉,自己在时运身边,身体舒适了不少,尤其是那天晚上,他舔掉了时运的血,清理伤口的过程,他近乎以为,在渴望被时运食用的过程中,他也在渴望食用时运。
但没有,鲜血入肚的时候好像就能缓解掉渴望。
时运的血,或者别的液体……
所以,那天晚上,他给时运喂血的时候,是咬掉了自己的舌尖,来让她吮吸。
她舔掉他粘腻的鲜血,出于本能的需求,白皙的脖颈会颤抖,有时候会呛一下,这时候就需要安抚,她尝到了他的血液,他也品尝到了她的唾液……那味道、非常的……
时运误解了边安的沉默。
时运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初辉煌的经历现在好像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