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时运来白光的时候,商容,乐景和……没有一个在校内。
所以时运碰了下乐景和,问,“可以继续说吗?”
时运想握乐景和的手,除了抽奖,也带了些许安抚的意思。
但乐景和恰好抱起手臂,平静地说,“没什么不能说的。”
边安便继续讲。
后来则是教廷。
他们拥有幻想种的高战力,极致的单种族主义又让其有了绝对的配合,首屈一指,鹤立鸡群,还有能缓释污染的药剂。边安没去过教廷,他听说去一次就会上瘾,那里的高端酒店中央空调都要加药。
那里全民买药,耗尽家产只为了一口药。明明是全员鸟类的拟态,大家却连谷物都不种植,因为要留地种药,可以说每个人都是药罐子。
药,就是越吃越上瘾。
一说上瘾,鸟人就会淡淡一笑,我每天吃可不见上瘾。
虽然是盟友,战力的高低也关乎地位的高低。
联邦为了和教廷的比赛做好了准备。
“指导老师是部队下来的,选择的选手也无出其右——”
时运看了眼乐景和。
拽了下他抱起的袖口。
乐景和顿了下,然后顺应的放下。
时运的手背距离他的手背挨得很近距离,没碰上,却恰好能感知到体温。
边安继续道,“比如乐前辈。”
“乐前辈是第一批人口工厂,可以说,没有乐前辈,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口工厂……”
人对于时代的回忆总聚集在具体的人,或者某个标杆性的作品上,那个时候大家察觉到了联邦的衰落,却认为乐景和可以证明并没有。
虽然他行事张扬,但出色的拟态总伴随着严重的污染。“病态”让天才的精力比普通人更加旺盛,靠有毒成分合成的肥料只会让瓜空长出茂盛的茎叶。
但没有。
“当时输了。”
或者该用输了来说吗,就像是一粒小石子投入大海,涟漪没有声息没有。
选手没有问题,或者说选手连发挥空间都没有,那就只能是老师的问题了。
“甚至教廷的选手,还要求印老师匍匐下跪。”边安说。
“下了吗?”时运瞳孔收缩。
给人下跪在白光很正常。弱者就是要满足胜者的要求,但印九从部队下来的。时运不知道他遭受过这种侮辱。
“没。”乐景和开口,“作为交换,我给了他们我的眼睛。”
他用宝蓝色的眼睛看着时运。
再生的能力下,眼睛会重新长成,恢复,再生。只有虹膜颜色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代替印九付出代价。
印九也在白光内得到了该有的惩罚。
说起来……
边安说话的时候,乐景和又在想,时运不喜欢吃边安,那他呢?
他在人口工厂的时候天赋确实不错,没被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