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终被乐景和处理了,但时运没想到,她还来得及报复回去,主播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账号停止推流,社会不关注他,讨论的内容被删除限流,成为一个个无法显示的网页。
时运察觉,或许过段时间,主播就彻底不会有人讨论了。
“星阑。”时运又把主播的直播画面给柏星阑看,问,“你还记得它吗?你以前的队友。”
柏星阑轻声说,“我和他不太熟,而且我们也一年没见过了。”
“商容?”时运又叫商容。
商容撑着头偏向窗外,安静地呼吸,他睡着了。
柏星阑劝她别担心,又说,“商容大概不记得他了,你担心的话,我回去查一查什么情况。”
“能查出来吗?”时运问。
“试试,总有线索的。”柏星阑问,“你很担心他吗?”
时运说,“感觉他突然失踪很奇怪。”
“是这样。”柏星阑说。
他停顿了下才继续安抚,“总有办法的,肯定有很多人像你一样关心他。大家都这么在乎,早晚能找见。”
而且主播离开网络,就没有价值了。
如果是哺乳动物失踪,尚且要担心是不是身体部位被拆解贩卖做成黑肉,影响市价。但主播没有此类价值。
柏星阑低声宽慰,“会没事的。”
景色在车窗外掠过。
时运不断在各个网页搜索主播的时候,已经到了市区。
她的家和他们并不顺路,但柏星阑还是先送她回来。他没问时运具体的单元门牌号,只是停在不远不近的街道外。
时运住在贫民窟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之前是因为车开不进。现在时运换了房子,他还是会专门维持在一个克制的,不冒犯隐私的距离。
柏星阑敞开车门,撑开伞,准备用身体和伞面替她挡住飘荡的雨丝。
但刚下车,便被时运拽住了袖子。
时运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拉回来,扒住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自己的门牌号,“你要不要送我到楼下?感觉你送我回去,我会很有面子。”
柏星阑愣了下。
瞬息,他明白了时运的意思,他定定看着时运后笑了起来,“那走,会很有面子的。”
但才刚到楼下,时运的表情瞬间变了。
居民楼下又是她看不出牌子只能看出有钱的车。光洁如镜,倒映着居民楼斑驳的墙面。甚至还更大些,瞬间把楼下不算宽敞的位置占据满了。
时运实在理解不了。
停在外面或者停车场不行吗?非停在楼下就硬装吗?
时运惊疑不定地看了眼居民楼,想不到这点租金,竟然卧虎藏龙。时运分不出谁的贵,只能感觉自己都不够衣锦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