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柏星阑吗?如果事件是种族平等,那他确实一直致力。还是顾异?想想顾异在人口工厂的经历也很逆袭中心……
还是乐景和?如果人口工厂是一个事件,那么确实是因为他的成功,人口工厂才被推广。
时运把每个人都琢磨了一遍。
乌鸦?
但它在外看来,已经彻底人间蒸发了。
自己的哥哥也是始终边缘,迄今为止,时运没见过他和任何人有任何联系。
总不能是她没有印象的路人吧?
睡前,时运没忘记告诉柏星阑不用查了。
柏星阑:[已经查到了。]
柏星阑:[^^]
时运:[谢谢[合掌]]
柏星阑把资料发给他。
前因后果。
甚至有乐景和是怎么安排购买的,虽然联邦不鼓励买卖。但主播是教廷人,他又是公司的财产。乐景和在教廷和公司分别付了笔钱买下了主播。
但时运在意的调教和腌制的过程,资料中却没有。
柏星阑:[你准备怎么办?]
柏星阑:[他也是我以前的朋友。我可以帮他重新安排份工作。]
主播是个标准的没有大学毕业的主播,可以说是吃上了时代红利赶上了时代东风,想重找份工作不难。
时运都要怀疑主播是主要角色了。
这么有前瞻眼光早早退学,感觉像那种“早知道就不上学去直播”的重生者。
时运心里暖暖地说[谢谢。]
时运:[你比商容有人性多了,商容只会上链接……]
柏星阑:[没事。]
他回复,[我知道的。]
……
时运醒的很早。
清早房间一如既往,但时运睁开眼,还在清醒意识间,猛地看见床边跪了一个人。乌鸦垂眉低眼,手撑在地上,手边是拖鞋。
白含溪似乎昨天晚上帮忙打理了下。
因为乌鸦现在穿的是白含溪的衣服。
时运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因为跪得太久,他身体似乎有些软,他耸动了一下喉结,茫然地问时运需不需要用他解决晨起的生理需求。
“什么生理需求?”时运问。
“主人您早起去厕所不会冷吗?”乌鸦困惑地问。
这种询问似乎被教导不是应该的。
于是乌鸦问要不要惩罚他。
时运良久才说,“不用,以后也不要这样了。”
时运有时候觉得主播和以前一样,有时候他货真价实的疑惑又让时运觉得,这个人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