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时运也不清楚这是乌鸦说的改造。
还是乌鸦在白光的时候就习惯了这一常识。
时运说,“星阑说愿意帮你安排工作,你会好起来的。”
她轻轻问,“……你想见见星阑吗?”
乌鸦露出了有些惊惶的神色,他的眉眼很漂亮,像鸟羽一样流光溢彩,但比起曲仟的艳丽,乌鸦更接近浓眉大眼的帅气审美,现在,他毫不体面地坚定地摇头。
“除了这个,怎么对我都好。”他说。
时运愣了下。
……
时运到白光的时候。
围观她的人一眼望不到头。
甚至时运还看到了间隙亮起的闪光灯,不断有人拍照留念,还有人举着直播对着镜头说,“欢迎来看富人生的一天vlog,一来学校就看见了时运。刚通过选拔赛的大人物。”
校报都给时运专门开了栏目,有人举着麦克风感慨,“当年时运刚来白光的时候,谁能想到时运的今天。只有我们校报慧眼识珠……”
时运的腰都挺得直了些。
时运走到教学楼前。
都有人凑到面前问,“老师让我问您,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老师让我问您,想不想成为指挥系太子?”
时运还没选择专业导师,过去老师大都等着时运联系,现在见到时运表现,全迫不及待主动联系时运来了。
时运对此淡淡一笑。
时运走到行政区。还有人问时运,“有没有时间去商量下奖学金,看看宿舍?现在可以免宿舍费。”
时运没想到奖学金都能用商量来形容了。
简直像迫不及待想给她送钱一样。
过去的宿舍费可以说让时运望而却步。
但现在时运有钱了,却反而不需要宿舍费了。
更有甚者在厕所旁边蹲守时运。
但别人看见也只是冷嘲热讽,“时运都通过选拔赛拳打大二脚踢大三,怎么可能还来这里上厕所?”
那人憧憬道,“时运拳打顾异,和乐景和一队的种粹大人物,肯定会在家里养一批厕纸。”
所有人都好难过。
一想到时运有了专属厕纸,可能不会再用学校的厕纸,就觉得好忌恨。
没有白光,没有厕所,时运又肯定废寝忘食没办法当床单和食物,从此建筑生和指挥生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再也无法和时运这种大人物亲密接触。
众目睽睽的视线下。
时运没去指挥系的学院,反而到了单兵作战系。
单兵作战和指挥系是两个极端,一个侧重躯体,一个侧重精神。
时运感觉一到单兵作战,所有人的身量都膨胀一圈;也远比人丁稀少的指挥系更加热闹。
即使两个专业本就交涉繁多,但也没人想到时运会来。
时运走到哪里,哪里就被时运排名震慑得沉默。
直到他们看着时运精确走到某个训练室,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