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时运听到身后响起开门声,柏星阑正靠在门边,用黑黝黝的眼睛安静地看她,他醒的很早,方才一直在隔壁处理工作。
时运看见柏星阑的拟态在晃尾巴,身上竟然穿了套小西装。
“你要去遛狗吗?”时运好奇问。
“等等再去。”
原来真的要遛,时运不记得拟态有排泄的需求……星阑的狗纯爱遛啊。
柏星阑走过来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缠,过分主动地探寻着她的动作,他摩挲到终端,低眼看了下亮起的屏幕,再替她放下。
他轻轻地抱住她,亲了下她的侧脸,“我帮你穿衣服。”
时运过去的衣服总是洗到发白,私服的布料也粗糙,但现在不同了。
他抱着她亲了又亲,帮她穿上衣服,再帮她洗漱,视线始终不停看着她,时运几乎什么都不用干,她甚至有种错觉,就连走路,柏星阑都恨不得取而代之。
她吃饭时柏星阑也一直看她,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营养液。”
但柏星阑没吃,他只是一言不发用黑眼睛看着她,时运刚搁下筷子,他就做势要擦嘴。
时运发出“哎呀”的声音,柏星阑莫名对她笑了一下,然后忽然开始凑近俯身舔吻着她的脸。
“你这样,真的好……”他低声舔吻到耳朵,一边和她十指相扣,“我好想你。”
“刚刚工作时,我就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睡醒,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这样照顾你。”
“我其实一直想这么做。”
时运愿意被他穿衣服,愿意被他照顾,他手指上沾着泡沫,时运有点难以为情,但还是愿意被他用手指揉着她的脸,于是柏星阑感到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了爱中,难以言说的爱意不断涌到心脏。
他有一种很微妙的,自己被溺爱的感觉。
柏星阑声音含糊起来,用湿热的舌头将她的耳朵缠绕,时运歪了下头,有些躲他的动作。于是柏星阑推开她坐着的椅子,好敞出空间容纳他,他几乎有些无法站稳,俯着身一路亲到了她的额头。
“我照顾完你,等等就要去开会……”
时运能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
“昨晚那样够了吗?”
他喉咙吞咽了下,手指交缠着她的手,一路引她摸索到自己的领口衬衫,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正对着时运的嘴唇。
时运还以为要等到晚上,没想到柏星阑才早上,腰腹就开始蹭着她抖。
时运脑子还乱乱的……她近乎有些视死如归,偏着头亲过去,舔他的脖颈,听到柏星阑发出了难以抑制夹带热气的喘息,“再用力一点好不好?”
他引她手继续往下解扣子,“我要开的会,人很多……”
柏星阑声音断断续续。
“师启他们都会在。”
“还有……”
柏星阑声音短暂漫不经心起来,他以为昨晚商容会做什么,事实上,商容什么都没做,商容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一言不发,撤销了对他的支持。
商容说,不收钱在议会还能发言吗?
这是实话,不收企业钱的人都没资格发声。
但商容以为除了他,还有谁能帮他赚钱?
柏星阑不知道商容恨他恨到什么地步,才会这么情绪用事,也不清楚昨夜,商容有没有和师启沟通合作。
工作时,他处理商容连带行为导致的烂摊子,讽刺几乎充斥了他的心,但没关系,柏星阑收起思绪,仰着头发出愉悦的喘气,拍着时运的背,鼓励她往下亲。
“这么多人,你想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小狗?像、给我戴项圈那样。”
“什么啊?”时运的脸烫了。
“不说这个了。”时运道,“我们快来确认,不是,总之,诶……”
时运迅速敷衍过去,亲了亲他,越到跟头越是忐忑,她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诗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当奈公何?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