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挺好的,这么多年,她除了学怎么当主角,不也学了不少名言吗?所以没什么好畏惧的。
既然这样……
时运手指摩挲着,躲避又没用,早晚要知道。只是太早了,也太晚了。
他凸起的胯骨发抖,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喘息,腰腹也抖着,腿跪在了她的椅子上,他引着她的手探入衣影下,湿润的暗浊慢慢流淌,时运想办法起身……至少不要在餐桌前。
偏偏她刚刚起身,门边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时运偏头。
“什么谁?”柏星阑的呼吸还很急促,偏头看着门边,视线低下去,撒娇一般蹭弄着,对她笑了下,“让他先等着好不好?”
柏星阑语气很正常,他似乎不以为这是傲慢。
柏星阑脸色绯红,感到情热,他把自己训练的很好,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闻到她的味道,一点简单的亲吻便开始发情,光是这个事实,就让他感到非常快乐,认为自己值得讨要奖励。
比起那些……
柏星阑让她用手指覆盖住,金发黏在脸上,抬着湿润的眼睫看她,声音越发含糊和湿润,问,“你想不想让什么东西卡上去?”
时运犹豫了下,挣扎起身,松手了,“星阑你等等我,我去看一眼。”
潮湿的手用纸简单擦了下,时运顺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只有柏星阑脸上身上眼角都潮红,显然不能见人。
柏星阑面色像淡了下,他紧攥住她的衣角,但依然什么也没说。
时运等他走到隔间,才敞开门,往外看,瘦高漂亮的男性青年,肤色冷白穿着黑色卫衣,笑吟吟地问,“时运,你怎么在这里?”
是顾异。
“给你安排的是这个房间吗?没和队员在一起?”顾异揽住她的肩膀,视线追着她,唇角一翘再翘,又问,“你没在治疗吗?”
“赛场上受伤了吗?疼不疼。”
“哎呀,怎么瘦了?”顾异声音停了下,手指摩挲着她的骨头,“瘦了好多。”
他左看看,右看看,又抱着她亲了亲额头,停了很久,还是轻轻地说,“我好想你呀。”尾音上扬,语气很甜蜜。
说完,顾异直接走进了套房,“吃完早饭了吗?我给你做饭,今天领奖吗?是不是要准备好再去?”
时运听着顾异开门以来的絮絮叨叨,碰着自己的额头,茫然地看顾异走进。
顾异又问,“怎么让雪棠和许检来了?你出的钱吗?钱还够不够花?”
“我给你转一点,公司给我发奖金了,在外面你要舍得对自己好啊。”
顾异还额外感慨了一下,“终于不穿你以前的衣服了。”
“不,等等。”时运一激灵,攥住顾异的衣摆,柏星阑还衣不遮体在隔壁,“其实差不多,我以前也是营养液配鸡胸肉,不用给我做了,我以后再去找你吧。”
“你这么一说,我更要做了。”顾异甚至反过来安抚她,还往下亲她的脸,“没关系,不用顾及我哥和星阑,他们也真是的,他们不吃肉你长身体还要吃肉啊。”
说是做饭,其实厨房不大,顾异只是敞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热。
顾异看着冰箱,感慨了一下时运食量真大。
他兴致勃勃问,“赛方怎么分配的位置,我是不是应该在家属席位?”
“哎呀,我坐家属席位会不会不太好?记者会不会把我拍下来,说你是那种在得到冠军时,进行求婚,分享荣誉的坏女孩。你的队员们不会有意见吧?”
“什么家属席?”时运茫然。
她见顾异笑起来,转而分享自己的工作,他感慨,“我们不是一直号召素食主义,不要再吃肉了吗?”
“但大选在即,为了笼络肉食动物,又为了兼顾速素食主义,我们从联盟引入了不同于荤人的素人。”
顾异说,所谓的素人,是鱼类拟态的人。因为鱼算素菜。
顾异边说边笑,说不清什么意思。
谈完,顾异便漫不经心收回了视线,转而满意地看着厨房,心想,可惜没装脑机,不然就截图发个朋友圈了。
梦畜群已经开始攀比,[我的文是不是更好看一些?(高考语文126)][文科的思维逻辑梦不好吧?(高考数学100)]大家都觉得后者更优秀,理所当然,数学含金量远胜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