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柏星阑的声音还在继续,“时运,你还在里面吗?”
“你受伤了吗?”
“你真的还好吗?”
“……里面有人吗?”
时运速度加快,也不顾地面上挪出来瓶瓶罐罐有多么可疑,全部潦草堆在柜子背后,直接将朝昧往柜子里推。
朝昧急促道,“小心伤到孩子……”
柏星阑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让人来开门,你先等等,会没事。”
“等等!”时运骤然出声。
朝昧被塞到柜子里,见时运又匆匆忙忙脱下染血的外套,也硬塞在了柜子里,朝昧抱着时运的外套,透过缝隙,看见时运直接披上实验室的隔离服去开门。
光线从外渗入。
门外站着的是金发的男性青年,才开门,就仔仔细细地围着时运看,良久,才抱着时运低声,“你没事就好。”
柏星阑往内走,被时运拦住了,但她动作并不粗鲁冷酷,甚至还在柏星阑怀里问,“发生了什么?开枪的是谁?”
……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亲昵?
时运继续问,“恨人党?”
“怎么了?”柏星阑亲她,“为什么会觉得是恨人党?”
“是联盟。”柏星阑道,“利维坦本身就是联盟的幻想种,我们如此对待它的尸体,联盟不满也是自然。”
联盟看到拍卖直播,怒道,“利维坦可是为我们联盟建功立业的幻想种,怎能允许联邦和教廷如此拍卖?”
联盟怒道,“甚至钱都不分我们。”
“目前,器官的所有人都被联盟盯上了,说现在的价格实在辱没了利维坦,你手上器官最多,我很担心你。”
柏星阑说完,又作势往内走,时运又偏过身子拦住,柏星阑顿了下,没说更多,只是抱住了时运,亲吻着她,“我好想你。”
“我刚刚一直很担心你,很想你。”
“你是看到你哥哥了吗?”
“我和白含溪也是朋友呀,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我也很想他。真的很想跟他见面,告诉他,我们在一起了。我也很想得到你家人的祝福。但联盟的现状,很危险……”
柏星阑道,“剩下的话不方便在外面说,隔墙有耳,让我进来好吗?”
朝昧在柜子内,用时运的衣服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防止自己发出过大的动静。
这是什么意思?
朝昧以为把他藏起来,是在保护他,但现在是什么?他是小三吗?他的血液一阵阵上涌,几欲作呕。
思维一下子纷乱开。
他肚子里面可还有时运的孩子,但时运和别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时运在比赛前,就有恋人了吗,这是婚外孕吗?
她有恋人了,还要做这一切吗?
呼吸声过大,但恰好与柏星阑走进时关门声重合,竟然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