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朝昧意识到,那是因为柏星阑的呼吸声也太大了。
柏星阑呼吸越来越潮热,死死抱着时运,方才开门时的体面似乎都难以维持,他鼻尖不停蹭着时运柔软的皮肤,“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时运含混地说,“其实也没几个小时啦……”
“方才在会议上会很想你,开始拍卖也很想你,时运,你爱我吗?为什么你身边坐着的是乐景和呢?”柏星阑低低问。
朝昧愕然。
时运还在说,“星阑,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你有难处,他强迫你,你不是自愿的,你需要乐景和的资源,你需要他的钱,我都明白,你对他没有真感情。我明白的,我不会怪你。”
时运:“……”
其实时运真计划这么说。
柏星阑死死抱着她,杂乱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他咬着她的嘴唇亲,又马上亲到脖颈,解开她的隔离服。
柏星阑继续喃喃,“我也明白,雪棠和许检坐在你旁边,是因为他们是你的队友,你当然需要顾虑他们,给他们偏爱,他们才能活得安心。”
“我明白,时运你不要闭嘴呀,让我亲一亲好不好?你不爱我吗?你不想我吗?”
“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抱抱我好不好?”
“乐景和坐在这里很正常,师启坐在这里也正常,许检坐在这里正常,雪棠坐在这里正常,边安嵌合体别亦楠坐在这里更正常了,毕竟他们也是你的队友,刚结束比赛就翻脸不认人。他们也会不高兴呀,我都明白,只有我坐在这里不正常,但这又没有什么,毕竟我都是你的恋人了,你给我的安心感也很充裕,为别人让位当然没什么,我又没有生气,你在躲我什么?”
“我都理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跟我解释,不愿意亲我吗?”
“星阑……”时运察觉柏星阑越亲越向下。
他语气也跟着潮热了起来,仰着漂亮的脸看她,问她,“宝宝,你想不想拍下来?”
“拍下来我是怎么舔你的?你想不想和别人看?我需要纹你的名字吗,你给别人看好不好?”
“星阑你别这样了,我害怕。”时运憋了半天。
朝昧还在这里。
时运竟然想顾虑自己的形象了,委婉地说,“我们在一起之前你不是这样。”
她这话像刺激到了柏星阑,“不是怎么样?”柏星阑竟然直接问。
他语气又温柔下去,但还是难以抑制地加速,对着她笑,“我以前没舔过你吗?是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呀。”
他又问,“你的外套呢,我见你穿过来了呀,不给我吗?你可以让我自己解决呀,反正我以前也是这样。”
柏星阑笑着看她,那张漂亮的脸有了些不协调的扭曲,“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之前要这么忍,在一起之后还要这么忍?”
“砰——”
柏星阑不说话了。
实验室的角落,清晰地传来了磕碰声。
时运感到血液全在脑子中炸开了。
柏星阑偏了下头,再缓缓看向她,问,“这里还有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