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
时运:“其实真没什么,你去确认也没什么,真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商容那么说,可能纯粹在造谣。
时运又道,“对了,还有新闻上,我看见白含溪了,星阑,你知道白含溪在哪里吗?”
她除却想认真和柏星阑谈谈,让分手体面些,其实还想问问柏星阑,新闻上白含溪的事。
如果联盟潜入基地,是为了接应利维坦。
那么白含溪估计知道利维坦的事情,她需要确认,利维坦的复活进行到哪一步,如何才能阻止。
她话音落下,却见柏星阑这才像从宕机中回复,回答的竟然是之前的问题,道,“你让我冷静吗?我现在就很冷静。”
柏星阑说,“我已经够冷静了,你待在这里不行吗?不要聊其他人,也不需要想其他事。”
时运:“我问你白含溪……”
柏星阑声音都像颤抖了,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你,等我看完你可以吗?”
……他像无法沟通了。
接下的时间,柏星阑就像是他说的一样,始终靠在门口,视线也始终落在她身上,她躺床上的时候,他在看,她看新闻时,他在看,她睡回笼觉的时候,柏星阑也一直看着她。
时运起夜惊醒时,又措不及防和门口的柏星阑对上了视线。
黑暗中,他的身影一动不动。
视线依然直直地盯着她,一瞬间视线的相触,让时运觉得自己整个皮肤都泛起了受到刺激的鸡皮疙瘩。他可能露出了什么神色,可逆光的黑暗中,他默不作声,什么都看不清。但时运依旧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正直直地黏在自己身上。
“呃。”时运说,“我要去卫生间。”
“我等你。”柏星阑道。
他目送她走进去后,合拢的门遮挡住一瞬不错的视线。
时运洗把脸,才感到清醒。
就算她也能察觉,柏星阑的状态正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或许她该把柏星阑叫上床,让他睡会儿,但这样,可能更分不了手了。
“——咚咚。”
窗边传来清脆的敲击声,时运侧过头,看见了毛绒绒垂落的银白大尾巴,在夜色中一晃一晃,是雪豹。
大帝,商容的拟态。
时运犹豫了下,没关水,敞开窗户。
冰冷的夜风涌入,毛茸茸的尾巴收上去,取而代之垂落的,是大帝的脑袋,正叼着一个终端,还对她眨眼睛。
时运接过,一看,只有商容一位联系人,也只有一条消息。
【星阑稍后会离开。】
时运默不作声收起,关掉水。
几分钟的时间。
柏星阑已经贴向了卫生间的门。
能看到时运去卫生间,柏星阑感到很幸福,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行动就是无比幸福。
这种情绪无比常见,主人会出于担心,或喜爱,给狗狗装监控,这让柏星阑感到甜蜜。
可狗狗一个人在家,也会挂念主人,如果能给主人也装上监控就好了。柏星阑舍不得挪开眼睛,却不得不低垂视线,去联系装监控……
短暂的分别或许是为了更好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