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各类工作,柏星阑看到了各类新闻,商容确实动手了,顾异也在联系联盟,他确实孤立无援。
他和商容相处的时间太久,把柄也太多,移民,技术的审判,竞选资金,还有……
他没办法一辈子都看着时运,还要工作,如果能一辈子依偎在一起就好了。
可时运会不会厌烦,她总想抛弃他。
……抛弃他?
时运真的在上厕所吗?
脊背传来细密的寒意,整个人入坠深渊,柏星阑贴向门,想确认有没有水声,但真听到后,没安心两秒,柏星阑又觉得恐慌、这会不会是时运放到录音呢?
水声节律似乎也不太对。
啊,窗户,对,卫生间有窗户。
他俯下身,感到胃一阵阵痉挛。
时运可能想顺着窗户逃走,会不会有小三在接应她、或者她一个人,直接离开他。
外壁的监控能覆盖到吗?需要调监控,不对,应该安排守卫,去把守窗底,不,这样也不行,应该直接堵住窗户,清瘦的指关节都因为恐慌开始抽动。
四肢都在发麻,胸闷喘不上气。嘴唇包括脸部肌肉都在抖。两个手臂痉挛,不受控制,手指蜷着掰不开,就算想让人去寻找时运,也因为骤然的躯体化无法做到。
为什么这点小事都没有考虑好。
早该把窗户堵住,派人守卫的。
时运说,她其实自己能离开,难道他一辈子都要如此乞求她留下吗?需要换门,换窗,可她走的总那么果断……
柏星阑头抵着门,无法抑制地弯下腰,感到门上开始氤氲眼眶和喘息的潮意。
其实她早就走了。
她一言不发地走了,留他一个人。
他一无所知地等待着,而她或许早就和小三依偎在一起。
肠胃因为情绪开始痉挛,喉咙里生出恶心的感觉,但吐不出来任何东西,漆黑的房间里面,整个人因为疼痛蜷缩着,又怕自己真的呕吐出来。
柏星阑近乎上气不接下气了。
他过去总说,应该尊重时运自己的意志,没必要怪别人勾引,因为是时运自己选择的,他想尊重她的人格与尊严。
但现在呢,难道要他承认,是时运自己不想要他了吗?
门敞开了。
时运诧异地看着他,柏星阑还维持着贴在门上的姿势,时运磕磕绊绊了半天,“这声音应该没什么好听的。”
柏星阑重新站直,平静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吧。”
“呃,”时运大脑发胀,试图解释,“虽然我说我去卫生间,但星阑,我实际是在上厕所,你明白吗?”
柏星阑说,“我知道。”
“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很温柔道,“我们明天把门换成透明的吧,这样我不放心。”
时运绝望,无措,震撼,“我一共只进去了三分钟。”
话音没落,她便骤然被柏星阑拥入怀中,抱得极紧,死死相拥她,鼻尖疯狂地蹭过她的发顶,额头,竭力地呼吸,通过气味温度确认存在。
就像是死人活过来那样,他大口喘着气。
柏星阑低声,似乎要跪在她面前,“我明白,上完了吗?你让我闻一闻。”
时运绝望地说,“星阑,你不要这样,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