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复刻,因为被子也被带走了。
柏星阑手指攀附上柔软的床单,曾经是他和爱人的床单,现在是她和商容的场所,还有她主动俯下身亲吻商容。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热气在用力过的腰腹之上流动,脸色也潮红,那种相处如此陌生,至少柏星阑从不记得时运会对她这样。
明明是他和她的房间,现在回忆,却只能想起时运和商容的一举一动。
还有商容是怎么求着追吻,鼻息间哼出模糊的音节,呻吟急喘,喘息从视频中放出,清晰传到柏星阑耳中,他看商容舌头都不自觉地探出来,一遍遍求着时运接吻。
他说要时运的舌头,不停勾引她。时运不愿意,还凑着时运说,他也很乖,要时运夸他乖,求着时运摸头,被玩爽了就会开始翻白眼流口水。
这就是在学他。
柏星阑感到一阵阵眩晕,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被厚重的冰块压住,缺氧,冰冷,还有从骨髓传来的发酸感。
压抑着喉咙,彻底堵住吐息,血液仿佛也应激的失常。
他忍受着一切,躺在床铺上,回忆起来。
他过去,就是这么要时运夸他是乖狗狗的。
但时运很少这么做,总是很不乐意的样子,为什么不愿意?明明视频中,自己的女朋友,真的摸了,还说商容很乖,商容仿佛耳朵尾巴都要冒出来,缠在她身上。
商容觉得自己很可爱。
时运从不会对他这样,不会被撒撒娇就不停夸他乖,也不会摸摸他的耳朵摸摸他的尾巴,还不会让他蹭到身体都没怎么生气。
甚至一切结束,还有温存的时间,指的是当着摄像头的面说他的坏话。时运很不满地指责他。
冷雨灌入,地板和床铺都潮湿。
也可能发潮的是其它什么。
急风骤雨和湿润的视线中,一切都像是老旧的视频,时运和商容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沙沙作响,最终定格成了时运的脸,她俯身过来,肌肤相触,给冰冷的皮肤传递来一阵阵温暖的热意。
她叫他的名字,像个幻想,浮现在梦中。
柏星阑一瞬不错地盯着她,像确认梦中的虚影,她总是这么活在他浅层的幻想中,指腹按住她的唇角,让她摆出亲昵的笑意,柏星阑自己也笑了,竟然真的发问,“为什么要夸商容乖?”
“他明明在学我啊,这样便足够让你满足了吗?他明明都不是真心为了你好,学了很拙劣的课程便来向你献媚。”
他会在一些小细节上对她好,替她打伞,拉车门,睡着的时候哄她,考虑她的忌口,记得她的偏爱,也不是什么教育,更与情商,社交,礼仪无关,他依靠的是纯粹的挂念,仅此而已。
可商容不是,他站在他的影子里,甚至恨不得凭依他的身体,他只是在模仿他,从不真心对她好。
“我对你不够好吗?”
“为什么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我无法让你幸福吗?”
让柏星阑难过的真正原因,也正是这个,瞳孔终于微微聚焦了,“我让你很痛苦吗?我明明不想让你痛苦。”
时运正义地打断,很复杂地说,“星阑,你不要这样,你别搞的商容什么都像学你一样,也不至于。”
是时运本人。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
时运想了想,甚至正气凛然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是站在商容那边,我是站在正义这边。”
作者有话说:
*商容真学了*是师启的自留款*七夕掉落红包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