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记自己是什么系统了,可恶的许检竟然还记得自己不能被随便碰!
好在时运很熟悉面对这种情况。
她冷声,“我碰都不能碰吗?许检,你还拿我当朋友吗?抱抱怎么了?”
此言一出,许检蹙着眉头,不停抖着睫毛看时运,到底没挣扎了,时运硬把许检往怀里抱。
她心一沉,忘了许检被抱过了。
许检表现的这么纯洁,她还以为许检是第一次,竟然早早就被她抱过了。
好在时运也早有准备,沉默片刻,咄咄逼人,“许检,你拿不拿我当朋友?你知道朋友间会接吻吗?”
许检睁大了黑黝黝的眼睛看她,睫毛投影在苍白的面颊上,理性不复存在,露出泛着雾气的茫然,不停思索着时运的意图。
时运微微一笑。
她把乐景和对她说过的话,都对许检说了一遍。
如果许检跟她讲道理,时运就假装听不懂。
如果许检拿雪棠出来说事,时运就假装自己是聋子。
时运不停威逼利诱。
例如,“朋友接吻就是很正常啊,为什么别人的朋友都能接吻,就你不能接,其实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只把我当ATM吧?”
“你躲什么,难道亲一下就不是朋友了吗?”
时运还义正严辞地说,“我可从不会想歪。”
还有,“哼,我又不是白亲,我亲完会跟你领朋友证的。我都有朋友证了为什么不能亲?”
乐景和会打钱,但时运掏不出钱,她只能恼怒道,“和我领朋友证又不是没好处,领完朋友证,我把贷款分你一半,可以了吧!”
总之,时运把乐景和对他说过的话,都对许检说了一遍。
说话时,还一直揽着许检搜查官邸。
许检显而易见受不了了,官邸没有亮灯,在昏暗的光线中,他苍白的皮肤甚至呈现一种脆弱的剔透来,时运的手指还强硬地交叉进他手指的指缝,要把他压在墙上,步步紧逼的。
许检终于从了。
但黑色的眼珠子还不停躲闪,湿漉漉的。
时运终于找回了道德,心想,对不住了,许检,但只要三秒。
她会比商容更快。
时运垂下眼帘,落下亲吻前,她率先听到了走廊传来脚步声,错落的,沉稳的,轻巧的。
利维坦在实施它的计划,现在正是复活的关键事件,它的盟友怎么可能不帮它?
时运直起身体,偏过头,看向深不见底的回廊。
阴影中走出高大的金色人影,是师启。
“好久不见。”他说。
师启清楚利维坦的计划,所以早早撤了和恨人党一起包围她的保守党军队,时运回想起,确实那片人流中,不知不觉就少了猛兽的哗动。
师启的背后……
时运看见了乐景和,阴影落在他的身上,衬得像脏了尘埃的冰。
他神色淡淡,视线平静的扫过她,最终落在许检身上。
时运对许检说的每句话,他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