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触手忽然说:[时运竟然带着朋友一起来,她怎么敢?]
心机的触手:[我们把她的同伴也同化成触手。]
触手们再接再厉,时运无法近身,那就攻击她的同伴。
时运的后方,雪棠在应付从时运背后蠕动袭来的触手,纵使触手心连心,有雪棠在她背后,也无法从时运砍断腕足的空档袭击她。
而再往后,就是入口的许检。
他正半跪在文尔身边,低垂眼睛,一针一线,去拼凑文尔发烂的肢体。
这就是机会。
得意的触手:[我们试图趁此机会,去同化雪棠、许检和文尔!]
思考的触手:[届时,时运还可以对同伴轻而易举地出手吗?]
同伴,如果不是使用的耗材,那就是身后的累赘。
腕足一边继续阻碍时运的前进,保卫利维坦的复苏,一面蠕动着落在许检的头顶上方。
从断口处流淌的黏液流向许检。
许检头顶的触手也在逼近许检。
滴答——
触手的黏液向下流淌,落在许检的头顶。
滴答,滴答。
黏滑地顺着许检的发丝向下淌。
许检没有抬头,反而侧过眼睛,看了时运一眼。
猜疑的触手:[这种剂量足够造成同化了吗?]
滴水的触手:[他和时运有精神链接,估计也同享了一部分时运的能力,这种剂量,应该不足以对他造成同化。]
聪慧的触手:[对许检造成伤口,应该就足够同化了。]
触手的沟通也只耗费了短短时间,每个触手都是曾经的生命,在共同大脑的支配下,它们彼此清楚对方的意图,互通有无,天衣无缝。
瞬息之间,许检头顶的腕足便猛地下压,夜一选择一触当先,先发制人,对许检发起进攻。
不知道为什么,夜一对攻击时运有些恐惧。
但攻击许检就不需要考虑太多。
到此,夜一也彻底忘记的自己的名字,即使原先的名字就不表示任何含义,但现在它也只是一条细软的触手。
细软的触手挥向许检。
腕足的力量极大,又充满配合,许检会粉身碎骨,变成一滩活着的烂泥,再被同化成利维坦的一部分。
可一阵刀光闪过。
细软的触手尚未接近,便被拦腰砍断,但来不及企及,便跌落在地,溅起的粘液都靠近不了许检。
莫名其妙,细软的触手有种经历过无数次的错觉,分外恐惧。
它差点以为自己又被背刺了。
是那个消瘦的触手,还是那个黑紫的触手?
但什么都没有。
这次没有背叛。
面前站着的,是时运。
她的速度快到没有触手能反应过来。
[当前体质:S(矫矫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