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性一眼看到杂物堆下面的何暻霖,抱着膝盖,缩着身体。
“我还以为你跑到哪儿去了,没想到还是被抓回来了。”男性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我给你送吃的来了。没想到还是我吧。”
男性在何暻霖面前蹲了下来,卷起自己的胳膊,亮在何暻霖面前:“你看,缝了八针。我长这么大,从马上摔下来都没有受伤,这次被你害得,差点连命都没了。”
男性结实粗壮的胳膊,一条长长的青肿伤口上,是缝合的痕迹。
“你这么小一点,也送你进不了局子,最多你爸再打你一顿。幸好,你爸给了我一笔钱。”
……
“就因为我是夫人身边的人,你才把她推下楼梯,又差点要我的命。”
………
“这么小一点,就这么狠。长大还得了。我可要让你爸好好管教管教你。“
何暻霖那双色浅的眼睛对着他,却又像没有看他,这让男性更加生气。
男性注意到何暻霖的手:“把手摊开,让我看看你手里有没有东西。”
何暻霖的手依然紧攥着。
男性声音提高了:“听到没有。不要让我动手。”
何暻霖摊开自己的手。
那双白皙的手掌,有些发抖,但空无一物。
男性放下心来,伸出一只粗大的手,捏住何暻霖的腮,想在这张漂亮的脸上做点什么。
想到一巴掌抽上去,在这张脸上印上自己的手指印,让他似乎有种隐秘的兴奋感。
男性的手指又动了动,让何暻霖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他的手垂了下去。在他背后,藏着一根桌腿,是他花了很长时间,从桌子上扯下来的。
何暻霖的手摸到那只桌子腿,握紧没有钉子的一头,他操起桌腿,就要挥出去的瞬间,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那扇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关上,接着,就听到一声惨叫。
这个声音,确实是马术教练发出的。
此时,他整个人扑倒在地。他的膝盖被铁器重重地锤了下去,刺骨的疼痛,让他整人倒了下去同时,也不由惨叫一声。
一直躲在暗处的应承,将他锤倒后,又扑了过来,将他按在地上,对着男性的头部又打了几拳头。
马术教练身强体健。黑暗中,他挥动一条胳膊就去掀骑在他身上的人,但下一刻,一个木质器具落在他才缝了八针的伤口上。
他又痛呼一声,一时间,他不知道这个杂货间里究竟藏了几个人。
黑沉的杂物间,紧闭的房门,沉闷的击物声,以及惨叫,没有人知道这里在发生什么事情。
黑暗中,应承摸到何暻霖,抓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跑。跑出杂物间,何暻霖停了下来,转身将门关住,用他拿到的钥匙,把门反锁住。
何暻霖又将钥匙丢在地上。
地下室幽闭寂静,即便有人喊破嗓子,只有明天天明,家佣下来打扫卫生,才会发现里面的马术教练。
地下室地形复杂,应承却跑在前面,一口气拉着何暻霖跑出了何家。
黑暗中,两个身影穿过花园,跑出大门,出了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