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我知道了,她是你后妈。她肯定是欺负你,你才去推她的。”
应承语气肯定。
就像是马术教练,如果自己晚一步,他就会打上景景的脸一样。
这个后妈肯定也是这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推动重物的声音,何暻霖警觉地看向门口,下一刻已放下芝麻饼,大步过去,躲在门后。
赵玉如也推不开桌子:“你在干什么呢。”
应承:“我在找东西。”
门只露出一条缝,赵玉如也不再费力推门:“橙子,何家打电话,让我过去呢。那边都去找二少爷了,没人了。我现在就要过去,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你自己看好家。”
应承喜形于色,大声说:“好。”
赵玉如说着就消失了。
应承过去一边何暻霖一起挪桌子,一边说:“我妈要到你们家出去工作了,她三天才会回来一次。以后,你住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何暻霖心想,果汁还有个弟弟。
何暻霖在那间屋里睡觉的时候,屋里书桌上的作业本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何暻霖并没有说出来。
不到一会儿,就听到赵玉如关门的声音。
应承松了口气。将桌子挪开,让景景出去洗漱。他又给他又找出几件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也不是很多,就把自己最新的几件拿了出来。
应承洗了碗,收拾房间。然后做了会儿作业,就带何暻霖出去。
何暻霖这才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路边的房子很矮也很旧,路面都有很多裂痕的样子。
他跟在应承身后,曲曲拐拐,上上下下,到了应承日常最活跃的地方。
老街也不顺直,有的地方会有一棵、两棵几人抱不住的大槐树,还会有些上上下下的阶梯。就在在阶梯拐弯处,有家在外面支了十几张桌子的“小张炒菜”。
小张炒菜虽然是出店经营的苍蝇馆子,但因为几个探店大V的加持,每天客流量很大。
小张并没有雇佣童工的打算,但暑假期间,应承在这里给他拿烧烤串,数签子,端菜,一天下来,五十岁的小张会根据客流量从抽屉里拿给应承二、三十元钱。
到达的时候,小张家已有一桌客人。客人是老顾客,一看到应承:“橙子,你还带了小朋友过来,他是你同学吗?”
应承:“不是的,他是我朋友。”
何暻霖唇角动了动。
何暻霖:“我也在这里打工吗?“
应承:“不是的。“
这里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应承拉着何暻霖到了小张炒菜正对面。一家卖彩票的小店。彩票生意这几年远不如以往,应承带何暻霖进来,老板连头都不抬,只盯着眼前的电脑。
应承对何暻霖说:“你在这儿坐着,不想坐的话,你就去玩一会儿。我过去挣钱,中午给你带饭过来吃。”
应承这才又对老板说:“吴叔叔,我朋友在你这里坐会儿。一会儿我给你送盒饭。”
彩票店老板一日两餐都是对面小张炒菜送的,此时头都不抬:“行。坐那儿吧。坐一天都行。”
应承将何暻霖按坐在一张椅子上后,他就跑到了路那边。
出店经营的小张餐馆,从这边能清楚地看到果汁的身影。
他很麻利地拿碗,拿杯子,拿筷子,摆放到大槐树下的那一桌。他又跑进店里,再次出来时,他又拿了个茶壶,他那一桌客倒水。
再过一会儿,又来了些客人,那些人坐到了屋里,何暻霖就一时半会儿看不到果汁的身影了。
半个小时后,彩票老板不禁回头看了何暻霖一眼。小孩的脸过于白净,让他的视力像是一下子提高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