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振声此时开口:“应承。”
应承与何暻霖同时转向他。
墨振声:“你记得你是领养的吧。”
应承点头。何暻霖相当惊讶,果汁原来是领养的。
墨振声:“你五岁的时候在商场走丢,被坏人捡到,带到了外省。你自己跑了出来,然后被福利院收留,在你七岁的时候又被赵玉如领养。”
应承:“你说的后面我知道,前后我不记得了。”
墨振声:“你一点都记不得我了吗?”
应承看着墨振声确实没有一点记忆。但何暻霖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墨振声的眉目有一点点应承的样子。
墨振声:“我是你爸爸,我一直在找你。终于让我找到了。”
应承张着眼睛,愣愣地盯着墨振声,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
墨振声微微笑着:“以后你不用再给别人做饭,也不用打工挣学费了,我要把你带走。”
应承还是不能说话。
墨振声一时情绪上头,他走过去,大手揉了揉应承的头发:“在此之前,还有些手续要办。过两天,我还要去见你养母,和她商量一些事。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想过来先看看你。”
何暻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有证据吗。”
墨振声看向何暻霖:“当然有。我有亲子鉴定。这个我要拿给珩珩养母看。要不,我也带不走他。”
说到这儿,墨振声又对应承说:“你叫墨珩。小名珩珩。”
应承这时终于有了反应:“你要带我走吗?”
墨振声用许诺表达他的愧疚:“当然了。我是你亲爸,当然要带你走,带你上好的学校,给你好的生活。”
何暻霖怔怔对着应承。他又要被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了吗。
所有的人都弃他而去。
这次,果汁也要离开他了。
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痛苦涌了上来。
无次数,他从这种绝望的情绪里死里逃生,但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逃出来了。
就听应承说:“可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
对这个反应,墨振声倒并不意外:“你是太小,在这里呆时间长了,对这里有依恋。但在这里,你的生活并不好。“
墨振声:“如果你是舍不得你朋友,你弟弟,你可以回来看他们。”
应承:“你能把景景一起带走吗,如果你能把他一起带走,我就和你走。如果你不把他一起带走,我也不和你一起走。”
景景。
墨振声看向何暻霖。这小孩倒是个可以培育的好苗子。
思索片刻:“如果他家里人同意,我可以支助他和你一起出去。”
“你爸是余若水吗。”
果然,何暻霖摇摇头。
“那你爸是谁?”
何暻霖沉默了会儿,才说:“何建深。”
墨振声倒是一愣:“百联,深绿那个何建深?”
何暻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