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振声的眼睛就深了起来。再看何暻霖身上的校服就可以理解了。
他想不通何建深的儿子为什么会在彩票店里,还和应承在一起。但看这样子,不是一句两句都说清楚的。
而且,带走别人的孩子……真是那个何建深的话,他怎么能把他的儿子带走。
墨振声眉再看向应承。
小孩说的话,有几分当真。过几天,推可能就忘记了,想法也不一样了。
墨振声和颜悦色地说:“珩珩,明天,我再来找你。”
墨振声走了。领回孩子还有很多手续要走要准备。
应承看向景景。他的饭只吃了一半,但现在却吃不下去的样子。
应承:“他真是我爸吗。”
何暻霖点点头。
应承这时慢慢地回过味来了,他也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也象任何小孩一样,即便现在生活并不好,他也不愿离开自己习惯了的环境。
可是,如果能把景景带走的话……
应承:“景景,如果他真是我爸,我就和他走。这样我就能把你带走,你爸就不会再欺负你了。”
何暻霖看着应承,想对他笑笑,但眼睫却垂了下去。
应承为了确认他的表情,便弯下腰,侧着头去看他。
“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何暻霖没有说话,却牢牢地攥紧应承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赵玉如那里一片兵荒马乱。家里忽然来了些人,那个为首的墨振声,拿来了亲子鉴定,说应承是他的儿子,要她和他一起到相关部门解除领养关系。
赵玉如当然不情不愿,这孩子养了几年,又能干,帮了她不少忙,而且几年下来,也还是有些感情的。
但墨振声在说这些的时候,提出会支助她亲儿子上到大学。
如果她再犹豫,上了法庭,她什么都得不到。
赵玉如完全不是墨振声的对手,几番话下来,就败下阵来,只有同意。
应弦音茫然后,大哭一场,应承就安慰他,如果走了以后会回来看他。
而现在,应承只关心一件事:“你也带景景走吗?”
墨振声卖惨叹气:“这是人家儿子,如果他爸不同意,我带他走,这就是拐卖孩子。”
应承:“那你对他爸爸说啊。”
墨振声:“他不是一般的人家,何家……他们那么大个家业,他爸怎么会让人把他儿子带走。”
应承盯着墨振声,墨振声又揉了他的头发。
“你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想见他的话话,随时都可以。”
应承似乎听进去了,不再说话。
但第二天,墨振声再来的时候,应承就不见了。
学校那边这时也打了电话过来,问应承怎么一天也没有上学。
墨振声皱了眉头,就往彩票店里去。果然,何暻霖也不在。只有余若水在店里,对着电脑看股票。
这是实盘大赛的最后一天,余若水的帐号最终获得大赛的第二名。
墨振声问了余老板有没有看到音承,余老板摇头。
墨振声又问:“那何暻霖呢?”
“小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