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板看过何暻霖的作业本,知道他的大名。
“我又不是他家长,我怎么知道。”余老板说。
“可是你把房子给他住了。”
“难道我看到一个小孩流落街头?”余老板声音久大了起来。
……
墨振声知道那间破房子在哪儿,因为他儿子每晚都会到那去。但既然他们刻意躲起来,十有八九他们也不会在那。
果然,手机响了,那边传来手下的声音,果然在那边也没看到两人。
应承与何何暻霖一起失踪。
墨振神打算走的时候,余老板还在看股票。墨振声:“恭喜。”
“恭喜什么。”
“恭喜你实盘大赛第二名……”说到这里墨振声顿了顿,“第一名,第三名都有资金主导,你这个是实打实的。”
余老板笑了声,“不是我操作的,是小景操作的。”
墨振声吃了一惊,“何暻霖?”
余老板点头。
“是不是很难相信,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家里却容不下他。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流落在外。要不是遇上橙子,不知道会什么样了。”
余老板少有的有些动感情。生气,不平,还有怜悯。
墨振声点头,此刻他知道找应承没用,他要找的是何建深。
三天后,墨振声再次来到彩票店。
墨振声:“你给他们带个话,就说我找了景景他爸爸。他爸爸要见他。”
墨振声知道应承在哪里。这几天,余老板的盒饭一叫就是三份。
但如果强行把应承弄出来,他也就成了第二个何建深。
余老板很冷漠:“见他,又要把他拎回去关起来?”
墨振声:“不会的。”
“那他什么意思。”
“他还想让孩子回家……”看到余老板的脸色,墨振声,“但最终决定权在孩子这边。小景不愿意的话,他也不能怎么样是不是。”
墨振声走后,余若水上了阁楼。阁楼只堆放着一些乱七八的东西,现在,地上铺了垫子,两个小孩相对而卧,已经睡着了。
余若水过去给他们拉了拉毯子,睡得不太熟的何暻霖就动了动,头又往应承怀里埋了埋。
第二天晚上,狭小的彩票店。余老板坐在柜台前,盯着电脑屏幕。
彩票店唯二的椅子上坐的是何建深,对面是他的二儿子何暻霖。
何家二少爷出走近两个月。他的校服因为没有家佣浆洗熨烫,显得有些皱巴,头发也不知道在哪儿随便剪的,有些乱的样子。但他身上多了一些东西,也褪去了一些东西。
何建深心里打了很长时间的腹稿,现在这个走势,是他意想不到的。
当墨振声找到他,说想让他儿子和自己儿子一起出国的时候,他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用了几天时间才消化掉这个事情。
何建深咳了一声:“你的马术教练,我把他辞退了。”
何建深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的儿子示好。
何暻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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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建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再和缓一点:“怎么,你对你阿姨也不满?我对她说了,以后她住在别院,不和你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