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指着桌上的两道菜:“这两道菜就是他做的,你一会儿尝尝,可以排在我吃过的前三名。然后我就找到了他。”
何暻霖:“你给他开了高工资。”
应承:“没有。他在这里的工资已很高了。我就是对他说,如果他去了景食店,我会让他在分店当店长,这样就能参股进来,他就同意了。”
何暻霖由衷地说:“我夫人挖人已经这么熟练了。”
一开始因为是在同行之间挖人,应承有些心理上的为难,还是何暻霖怂恿着让他这样快速获取人才的。而现在,应承已没有丝毫思想障碍了。
虽然何暻霖只想着回酒店,应承也想尽快去触摸这人,但阔别一个月积累的想念与亲昵,让两人注视着对方,不觉说了很多话,居然呆了很长时间。
然后,应承抓起何暻霖的手,相互交握着,一起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才上楼去客房。
一进客房,应承对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何暻霖:“你先去冲个澡。”
何暻霖有些不肯放应承的样子:“你和我一起。”
应承:“我洗过了。”
在等何暻霖之前,应承已在这里洗了澡,并换了衣服。和何暻霖一起的时候,性格随意的应承却总有些仪式感。
就像何暻霖并不太会关心窗外的风景,但应承还是要订那个位置一样。
现在,何暻霖环着应承的腰,一时不肯进去,他的手从应承的衣服中摸了进去,从腰往上滑到胸膛。应承也没动,先给何暻霖一些福利。但没一会儿,应承就把他的手拉了出来,把他推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何暻霖换了闲适的白衬衣与灰色裤子,更显清爽,只是头发被他了草地吹了吹,还是半湿的样子。
何暻霖的手指落在他衣领大敞的衬衣扣上,问应承:“让我自己脱,还是你来。”
视频通话的时候,何暻霖不知给应承上演过多少次自己脱衣服的样子,这次,应承笑着,一把将何暻霖推倒在床上。
何暻霖被应承压着,眼里雾气弥漫,是一触即发的临界状态。但一个月没看到这人,应承心里涌出诸多情感,让他不由想先去好好看看何暻霖。应承用手摸他的面颊,又去摸他的嘴唇。
何暻霖心里急切地想让应承亲自己,但他又贪图应承看向自己专注的目光,只能迷离地忍耐着。
应承把何暻霖看够了才去俯身去亲他,抬起头时,何暻霖半张的唇里气息滚烫,连腿都难耐地曲了起来。只是一个亲吻,他已是受不了的样子。
应承不由想,何暻霖这一个月怎么过的。
而两人结婚之前,何暻霖又是怎么过的。
应承就想加倍补偿何暻霖。但一个月都没有触到他,应承舍不得立即就进入正题,应承让何暻霖喘了会儿气:“你以前都怎么过的。”
是个人都会有正常生理需求,更何况何暻霖这种状态。
应承知道,何暻霖在结婚之前,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任何人。
极度混乱的生理状态,与极至的克制自律,应承觉得也只有何暻霖才能做到。
何暻霖:“没遇到你之前,专注工作………空下来就锻炼,让自己累得喘不过气来。”
果然,是这样辛苦地度过。
只是,应承想到什么,唇角弯了弯。
何暻霖立即明白应承的意思,他低声说:“没有…成年后到结婚前就没有过了。”
应承对着何暻霖,凑近看他的眉眼:“我说什么了,你就说没有。”
一个月的视频里,这人在他面前解开过不知多少次裤扣,居然说没有。
何暻霖:“只有对着你才会。”
何暻霖的实话取悦到了应承,并且让他有些心疼。
何暻霖几乎没有什么感兴趣的娱乐,除了工作,他所有的兴趣就是床上那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