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何暻霖继续说:“我也不喝酒,不抽烟,不进夜店,不去酒吧,也不交男朋友。”
何暻霖潮湿的目光对着应承:“你到哪儿也不可能遇到像我这样贤惠的了。”
应承是相信的,不过还是问:“你连酒吧都不去?”
酒吧也算是个社交场所,连应承自己都去过几次,何暻霖连这些地方都不去。
何暻霖:“以前去过几次,以后就没去了。”
应承忽然明白为什么了:“在那里被人揩过油,就不再去了?”
何暻霖身体僵了僵。
自从私厨事件之后,应承就会留意这种事,发现何暻霖其实很招惹一类人。中年的,事业有成的职场男性,看着何暻霖的视线都是粘粘糊糊的。这类男性,在应承的眼里都被打上油腻男的标签。
想到自己在酒吧也被人摸过,应承:“那种地方不去也好,有一次……”
应承想说没说,咽了回去。
何暻霖看着应承,居然也没问,只是“嗯“了声。
应承再次俯身去亲何暻霖的脖子喉结,而手则代替了何暻霖自己的手。
一个月的分离,让两人都激烈而持续。过了很长时间,应承才从何暻霖身上下来,但又被何暻霖翻转过去。还没歇足,应承又去亲何暻霖,两人再次拥滚在一起。
现在,两人相拥着,何暻霖把头埋在应承的胸前已很长时间,等他离开时,唇上湿湿的,应承凑上去,用唇舌给他清理干净了,才说:“你出去的一个月,我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相当满足的何暻霖,潮湿的视线依然注视着应承:“做了什么梦?”
应承:“梦到我们从小就遇上了,然后我们一起长大。”
何暻霖:“那……我们怎么认识的?”
应承:“在一个下雨天,你从家里跑了出来,我把你捡了回去,把你背回了家。”
说到这里,应承说出了自己的解释:“可能像阮江演的那个短剧一样,那里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在那个世界我们很早就相遇了。”
没有多少浪漫细胞的应承,心里真心这样认为。
同时,也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他要是也能这么早遇到何暻霖就好了。这样何暻霖就不会经历那些让人难受的事情,也不会留下心理上的疾病。
何暻霖明显关心的是另一些事:“你的梦里,我们长大后,还做了什么。”
应承:“一起过生日,喝桂花米酿,然后,你向我求了婚。我也同意了。”
何暻霖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果然,在哪个世界,我都会和你结婚。“
应承本来还在遗憾没有更早时间遇到何暻霖,此时他点头。
不管过程怎么样,结局都是命中注定般,两人会在一起。
无论哪个世界。
应承不觉唇角翘起。
何暻霖:“还有呢?在你梦里,我们还做了什么?”
应承顿了顿:“………戴了猫耳。”
何暻霖想着应承戴着猫耳的样子,本已魇足的他,兴奋值顿时到达一个顶点,这让他唇里泄出了断续的低吟与喘息。何暻霖含混着声音说:“要不,我们也演一遍?”
应承知道何暻霖在想什么,忍着笑说:“好。”
他没告诉何暻霖,在梦里,戴猫耳的并不是他,而是何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