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顺也温柔笑着:“怪么?许是见到你心情激荡之故。”
妲己早已忍不住在识海里大笑,惹得狐狸一脸莫名奇妙,不知自己错过了何事,也不知二人在打什么机锋。
她拉着他转身,一步步将他逼向牀畔……
鄂顺面颊已然生热,却竟说:“妲己,许久未见,我想好好与你说话。”
「哧……」她又要笑了,逼迫得他坐在牀边:“当真?”肩膀微动,纱衣滑落一边,香腻肌理如莹。
鄂顺喉咙一堵,双拳骤然在膝上攥紧。
他此时仰视着她,恰如春祭时在台下仰视她起舞。
不论心中因她的欺骗如何怒不可遏,对她崇拜、欣赏、敬服却难减……
而他如此愤怒、如此恨她,又恰恰是因为太过爱重……
内心争斗激烈至白热,身体倒是极为老实,已吻上了她的臂弯,而后向一旁蔓延……
当意识到自己吻到了何物时,后脊一麻,好险要发出怪声。
正是:
耳闻莺声,目有绝色,怀生蛊香。
香培落樱,却是两山腻软陷阱处,银齿微咬,恰如唇妖舌怪缠斗时。
这一个,轻纱软雾,情丝靡靡,天悬地倒。
那一个,玉树之态,怀揣旁意,心有孤高。
也是怨气横生,难敌幽妙;怒火烧灼,催发蓝桥;
渴饮清渠,爱而生恼,口品仙果,情坠恨涛。
值此时,仰望山川之秀,达摩难访;俯见碧草之青,鸾凤不和。
好一个淑女有情,郎君绝意,偏又要厮厮磨磨,滋滋啧啧,不肯离去。
意乱情迷、云笼雾罩里,偏鄂顺火燃的眸里仍要闪过冷漠厉色,仿佛此时迷情沦陷,是为了某些目的不得不行的权宜之举……
妲己心中更要大笑,只觉得顺不但嫽美,还如此有趣。
“妲己,我、我今夜想留下……”他悬宕在她身上,低声哀求,“我绝不做旁事,只陪你……”
狐狸闻言严肃提醒:“你信这鳄鱼,还是信我是成汤先祖。”
妲己早已笑得止不住:“你放心,如今便是我想,他也绝不能叫我如愿。”
狐狸更要不解。
她已懒懒将顺环住,含笑一啄:“那你就陪我……”
横竖遭罪之人也不是她。
【??作者有话说】
鄂顺:不,我不能!至少不能够……
身体:你先斗争着,我去领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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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庚:我就是败在还算要脸
恶来:我就是败在太讲武德
鄂顺:承让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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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诗意,应该不会小黑屋吧[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