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一步的。
但他仍记得,后天是某个人的婚礼,商晴逃避补课实则就是为了来玩儿,或许结束后,商容还会来接她。
他也记得,他还得再教苏妀四个小时……
屋内只有地灯昏暗。
帽衫拉链被左右扯开,天花板上就是镜子,映射出吸血鬼进食的场景。
他看到她埋首在自己颈处,优雅又残忍……
而他的表情,已经很不像他,下流又绝望,他立刻侧过头,不敢再看……
喉咙似乎被咬住,浑身的力气随着血液一起流逝。
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子里,他好像抱着一卷丝绸,手掌失控地摩挲,又试图更看清楚她,拢起她垂下的长发,费力地仰头去追吻她。
分明是凉凉的,软韧在口中也是凉凉的,他却越来越热,丝绸也就随之越来越热。
苏妀总是若有似无地逗他,很快刺激得他反客为主,好吻得更深。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明明要哭不哭的,却还捏着他的下巴笑问:“醉成这样,还知道亲的是谁吗?”
他极沙哑地答:“苏妀……”吻了一口,又抱歉地低喘说,“我、我今天这样,可能没办法教你了……”
“滋”的一声琐碎细响,是拉链被拉开。
苏妀被他逗笑了:“教我什么?”
他抵着她的唇,意识涣散地说道,“……高数和英语……”
“明天教,今天学点别的,行吗?”她的手微微用力。
他无法说话,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声,又生涩地占据她的唇舌。
若是不知情的人听到,怕是会以为他已经被人抓住,正在遭受酷刑。
正如他此时的表情,饱受折磨……
台风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暴雨拍打着窗户。
一直到半夜,他憋得膀胱快要炸了,才勉强醒过来。
跌下床,他踉跄在迷宫一样的屋子里找到厕所,才一打开灯,刺眼的光芒就几乎要洞穿脑仁。
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什么也没穿。
事后走来外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以置信。
疯了,镜子里绝对不是他!
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巴也肿,颈上和胸前肌肉全是红色的淤痕、隐隐的牙印,仿佛他昨天被人狠狠严刑拷问过。
头疼欲裂,他低头扶住,记忆立即疯狂涌来。
昨天除了最后一步,好像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他甚至还记得嘴里的柔软触感……
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他甚至还……
不可能,那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吗?他难道是疯了吗?!
但是又好甜……
“嘶……”
他扶着台子,感到一阵亢奋又绝望的眩晕。
身体绷得发疼。
手机,手机在哪里……
他强迫自己忽略庞大的不适,关了灯摸回床边,从裤兜里找到手机。
并没有人给他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