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除了职守的警员,别人应该都睡了
——大家大概都以为他顺利找了个地方过夜了……
不行,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Jason?”身后传来呓语一般的声音,他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身体快于大脑,他匆匆爬上了床,躺在她身边。
“干嘛去了?”她眼睛也没睁,蹭进他怀里。
“去厕所……”话说了一半就倏地没了声音,因为已瞬间感知到她也什么都没穿。
人固然已经清醒了,但灯关着,皮肤贴近的触感就犹为清晰。
她的脚还无意识地轻轻蹭过他的脚踝……
手臂早不知何时将她拥得更紧,细密的吻急切又滚烫地落在她的脸颊上,又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嗯……别……”她不乐意地蠕动转身,“好困……”
但是唇边又有一点狡黠笑意。
身后的人被蹭到,果然吸气声更粗重,一身筋络都随之绷起。
可他只是轻轻啃咬着她的肩头,竟然忍着没再做什么……
~
天亮时,嬴来也不知是石更醒的,还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屋内依旧昏暗,窗外风急雨泼,没有要停的意思。
才八点。
困倦无比,亢奋无比,禁不住想要再去抱身边人,伸手一摸却是空的。
他猛地坐起身来
——她已经走了?
心中骤然随着这个认知塌下一块。
但好在他在失落里很快看到了床边的白裙与丝质裤。
再环顾周围,床头的眼霜、手表、发圈也在,他这才松了口气,一肚子的庆幸。
然后,他的目光就重新落在了丝质的布料上。
是他昨天帮她脱的。
喉咙很干,回过神来时手已经伸出了一半,又猛地缩回!
「嬴来,你真是疯了,你清醒一点!」
他匆匆洗漱完,又特意洗了澡。
随后就在房间里巴巴等着。
陈队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说结婚的那个是南洋船运大王的女儿,商晴和她妹妹之前是一个国际学校的。
陈队还说,商容很巴结这家人,有很大概率会来酒店参加婚礼,这样给人一举拿下,就不用再大费周章地装窃听器了。
简而言之,要他继续蹲守。
嬴来隐隐高兴,又焦躁。
因为枯等了半个小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苏妀一无所知——
没有她的手机号,不知道她来历,更不知道该去哪找她……
他又想起来她脖子上的吊坠。
莹莹绿色,光泽流动,仿佛那只狐狸随时会活过来。
身边没人戴翡翠,可他又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想不起来……
又等了十五分钟,他越来越难受,手已经不自觉地攥抓住了书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