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春药,那女子的做派姿态说明她来自花楼。
恐怕那药也是花楼里的东西,若是真被谢知微喝了,驿馆里没有女人,柳茂再送一个花楼女子来,谢知微中了药神志不清,万一将就了……
生米煮成熟饭,一个朝廷命官宿妓,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谢知微会变成整个京城的笑话。
柳怀仁和柳茂就能拿这件事拿捏谢知微一辈子。
裴定澜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
裴定澜到柳家时,司光从柳家院墙爬出去。
“侯爷?”司光从屋顶上探出头来,看见裴定澜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裴定澜没回答,翻墙进了院子,冷声问:“人呢?”
“柳茂在屋里,药已经发了。”司光小声说,“柳怀仁那边应该也差不多了,那药……侯爷,是春药。”
“我知道。”裴定澜迈着脚步往里边走去,“驿馆那边来了个花楼女子,下车就矫揉造作地喊谢大人。”
司光倒吸一口凉气。
“好一个柳家父子。”裴定澜咬着牙,“真是肮脏”
“侯爷,现在怎么办?”
裴定澜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当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柳家父子会弄到花楼的东西,说不准中了药就会熟门熟路地找人解决,那可不行。
司光眨了眨眼:“侯爷的意思是?”
“你负责柳茂,我负责柳怀仁。”
“扒了。”
“扔到院子里。”
“喂蚊子。”
司光明白了裴定澜的用意,忍不住“嘶”了一声,晋安侯真有想法。
二人分头行动,为了保证这父子二人能安安心心地喂蚊子,司光还拿了点迷药给裴定澜。
裴定澜到了柳怀仁的房门外。
正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含混的呻吟,裴定澜侧身闪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柳怀仁正躺在床上,衣裳已经被自己扯得不成样子,面色潮红,双目紧闭,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一只手在身上胡乱地抓着,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五六十岁的人了,中了春药折腾成这样,看着竟有几分可怜。
但裴定澜一点都不可怜他。
紫砂水壶歪倒在小几上,壶盖滚落在地,里面的凉茶洒了一片,柳怀仁大约是把剩下的茶全喝了,药效猛极了。
裴定澜扬手抖了抖迷药,柳怀仁很快就晕了过去。
“药不错。”裴定澜伸手扯开床上的帐幔,三下五除二把柳怀仁扒了个精光,一边扒一边嫌弃。
裴定澜拎着柳怀仁的后脖颈把人提了出去,往院子中间一扔。
“砰”的一声,柳怀仁的身体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毫无知觉,像一条死鱼似的摊在那里。
“老东西。”裴定澜犹觉不解气,抬起脚就往柳怀仁的身上踹。
“这两脚是替他踢的。”裴定澜收回脚,“剩下的账,等案子结了慢慢算。”
裴定澜和司光在柳家的一通作乱,便有了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柳家父子。
作者有话说:
天知道上班对我做了什么,写这章的时候我居然想过把柳家父子扔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