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了一会儿后,又问,“卫生间在哪?”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真泽愣了一下,扭头,一只虫笑着说,“我带你去。”
真泽:……
他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失,“去哪?”
“你的生殖腔。”那只虫用口型说。
真泽面无表情瞪着他。
那只雄虫得意地笑了一下,揽着这只漂亮又闹挺得过分的大雌虫朝一边走去。
可能是酒意上涌,真泽一瞬间居然忘了反抗,等走了一段时间后,也不想反抗了,直到走到雄虫专用的卫生间,看着空旷安静的小隔间,才推开这只长相还算不错的虫,扯了扯皮带,“兄弟你走吧,我不想打架。”
那只雄虫愣了一下,笑了,“这么有个性?但我可不喜欢太多刺的虫。”
真泽眯起眼睛,觉得眼前的视线有点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晃了晃脑子,在快尿裤子前,说,“你快走吧,我在别人面前尿不出来。”
其他事等会再算。
雄虫:……
“喝醉了?”他拍了拍这只虫的脸蛋,触感很好,但是没有下面让他喜欢……
在那只爪子又快摸到他屁股前,真泽面无表情地揪住了这只手。
“怎么?我说了我不喜欢故纵欲擒……”
一拳让他见识到真正的拒绝。
雄虫倒退两步,捂着痛到发麻的腮帮子愣住了,随即是无尽的恼火,“你疯了?!”
真泽关上了隔间的门。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雄虫闭上眼睛,咬牙切齿,“老子今晚不干死……”
门被拉开,漂亮的雌虫脸上全是红晕,发现他还在这里,冷冷的视线扫过来,棱角分明却又很是漂亮的脸上没有一点情绪。
他的火气消了一点,“跟我走吧。”
“去哪?”真泽好整以暇。
“去做你喜欢的事,你不知道吧,我的尾勾有致幻效果,每个和我一起的雌虫,试过后都无法拒绝它……”他走过去,然后被一巴掌拍蒙了。
真泽一把扯下面前的虫的衣服,把那条因为恐惧而瑟缩的尾巴扯出来,拔了两下。
雄虫的恐惧哀嚎声让他清醒了一瞬间,他低头看蜷缩在地上的雄虫,愣了一下,撒开手中一米多近两米长的东西,朝洗手池走去,捧了两掬水洒脸上,冷水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会儿,他走回去蹲下来,打量着这只有些失态的虫,“你的尾勾怎么是灰色的。”
开口就是一股浓郁的酒气。
雄虫:……
他不敢跟醉鬼计较,咬着牙坐起身,“尾勾大部分都是灰色的。”
“那我的怎么是黑色的。”
雄虫:?
他皮笑肉不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又诡异的话,“你什么意思?”
真泽站起身,一阵头晕目眩。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踉踉跄跄坐回隔间的马桶上,还知道关上门,然后拎出自己的尾勾仔细观察,并且按自己的心意挑着角度拍了几张看着还算可爱的照片,但是在发给尤森的前一刻又理智地收回了手。
长得还不够长,外边趴着那只虫都差不多有两米了,他这才绕自己一圈半,看着不够威风。他慢吞吞地想,那个一直困扰在他心底的疑点又在这一刻爆发。
雄虫的尾勾到底对雄虫本身有没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