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勾到底有毒无毒。
照片不能给尤森看,自己总能自己试毒吧……
像是知道他的疑惑,手中一直蔫蔫的尾巴瞬间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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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森找过来时,就看到真泽满脸通红地坐在马桶上打瞌睡,浑身酒气。
他沉着脸,检查了一下他的外套和后颈腺体,确认没有变化后,干脆利落地把这只虫扛出去。
瑟吉在身后一脸心虚嚷嚷,“我没给他喝什么啊,就两瓶酒,我怎么知道他酒量这么差……”
“他酒量不差。”尤森说。
瑟吉以为他在责怪自己,不敢搭腔了。
尤森自己上手开飞行器,开到一半时,坐副驾上的虫突然呕吐,怕他呛到自己导致窒息,尤森只能喊瑟吉进来帮忙。
瑟吉不敢拒绝,也不敢心疼自己被玷污了的副驾,苦着脸去扛这只扑街虫,然后发现了他陡然变得煞白的脸,一时之间酒都醒了,“尤森,好像不对劲,”他抖着嗓子说,“他这好像不是喝醉了。”
约里加走过来,一眼就扫到了真泽垂着的那条手腕上的痕迹。
他皱着眉,一把拉起真泽胳膊的袖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勾吻。
尾勾造成的伤害。
两只虫面面相觑。
想到尤森对这只虫的态度,瑟吉都不敢说话了。
约里加沉默一秒钟,说,“去医院吧,尤森。”
“他好像中毒了。”瑟吉弱弱地补充。
“可能是神经毒素,”约里加说这话时都有点牙疼,“是雄虫的尾勾导致的。”
一般来说,如果在床上,好脾气的雄虫尾勾那点小毒素基本是情趣作用,但如果得罪了有毒的雄虫,他折腾起来,那毒素也有可能是致命的。
不是没有过这种例子。
瑟吉讷讷:“不是说酒吧里的雄虫都是无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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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黑暗中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真泽再次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轻松,耳清目明不说,四肢也像是刚刚完成发育一样,有点疲惫,但又是累过后的休憩时间,说不出的享受。
他动了动手,就察觉到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视线转了一圈,定位在病房,最终把视线转到了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尤森身上。
他眨了眨眼,脑子里自动播放昨晚上断片的一切,最后好像是……揍了只雄虫。
“我,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他磕磕绊绊地说,“是那只雄虫,想……”
“你是雄虫。”尤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明语气很自然,但是真泽就是听出了其中咬牙切齿和冷漠的态度。
“……”
真泽眼一闭,试图装作自己又死了回去,并虔诚祈祷这是此前无数次可怕的梦境中的一个。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久等了,没赶上月底(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