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表弟表面上是单纯大学生,马甲下是个十分有天赋的计算机天才,目前在为祁氏的防火墙添砖增瓦。
前段时间因为被自家老母亲缴纳了所有的零花钱,才在祁时这边接了查东西的外包活,不至于让自己可怜的顿顿都吃泡面。
祁时远看着,对方被几个缠人的老家伙忽悠着上了楼,一想到上面是些什么场所,祁时皱了皱眉头,跟着上去了。
仅仅是落了上电梯的几分钟时间,眼前就没了人影,祁时站在边缘扫视着人群,想找到对方,但却一无所获。
祁时走进人群中,一些眼尖的人看见青年,端着酒上来邀请,眼中的神色意味不言而喻,被祁时明晃晃的拒绝了几波,那些靠近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耐心几乎被耗尽的时候,眼熟的那几个老家伙出现在祁时身边,笑吟吟的将祁时请到了某间包厢里。
在看到包厢里熟悉的人后,祁时才知道了这些人打的什么鬼主意。
王有财早就等在了包厢里面,一看见祁时,连忙就凑了上来,招呼祁时坐下。
“祁总,坐!”
祁时却没打算靠近坐下,声音浅浅的问道:“套路我?”
没有十分明显的冷脸,但若是有熟悉的人在场,必然知道这是祁时生气的前奏了。
王有财似有若无的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求生欲及其强烈的摆手摇头。
“不是不是,我没有,我哪有那个胆子啊,我也是刚才才看到祁总,因为知道您不会见我,所以才想了这个法子。”
祁时问:“祁阅呢?”
祁阅是祁家的人,王氏和祁氏合作了这么几年,也见过对方几次。
王有财被问的满头是汗,磕磕巴巴的道:“我刚才看到他在北厅那边吃东西。”
祁时转身就要离开,王有财不敢伸手拉人,连忙上前几步挡住了祁时的动作。
“祁总,留步留步,上次您离开的太匆忙,我还没跟您说上两句话呢。”
祁时抬眼:“说什么,又是替许家来的?”
这是记起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了,思及此处,王有财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时候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在温度适宜的包厢里急出了一身的汗,连忙道:“哪能呢!我们王家已经和许家取消婚约了,现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这还是拖祁总的福,才没让这披着金玉的烂泥缠上,祁总你是不知道,那天你走后,许家后来发生的事情有多精彩。”
王有财眼尖的看到祁时停下的步子,知晓对方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殷勤的将人请到沙发上坐下,边走边说:
“他们许家是服装产业起家,我本意是看着许家那孩子一表人才,是后起之秀,才打着联姻的念头,谁曾想,这都是装出来的!”
说到这,王有财苦涩得不行:“作品是偷的别人的,犯了故意伤人罪,还涉嫌聚众赌。博,许家也是,被查出了许多的大窟窿,服装厂的衣服有些东西的指标不合格,产出的衣服让人害出了病,已经被查封了。”
如今的许家是狗厌人嫌,本就是阴沟里的腐泥,如今露出了真面目,就更不会有人去多看一眼了。
不用去猜想,结果已经摆在了眼前,所有事情的导向同那日祁时在三中路的医院,听见许汜所说的那句话重合。
似从地狱而来的诅咒,带着怨恨,一旦沾染上,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命中注定的结局。
最后堕入深渊。
王有财看着青年陷入了沉默,一直没有开口说话,摸不清眼前这位年轻人在想什么,但是想到自己打探的那些小道消息,王有财咬了咬牙,狠下心堵上一把,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没过两分钟包厢就响起了敲门声,王有财起身去开门,随着门缝隙打开,四五个人就走进了包厢里面,齐齐的站成了一排。
这样的场景在临江市混乱的上层社会并不少见,寻找一些漂亮的青年或者是女孩,心照不宣的去讨好某些大人物。
眼前这一幕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王有财讨好的笑了笑,对着祁时道:“上次祁总匆匆离开,我都尚未说上两句话,只希望祁总能消消气。”
祁时并未看着那站成一排的男女,只是神色不明的看着王有财,直将人看的浑身冷汗直冒,双腿颤抖不已。
顶着冰冷的视线,王有财颤颤巍巍的倒了杯酒,放在了那其中的某个人手上,然后悄悄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