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祁时一起。
他叫了声对方,好在许汜停了下来,还转过身朝着祁时看过来。
但是说出的话却又是另一种模样。
他说:“我这样的人,本不该和你有任何交集的。”
小城镇破旧,在月光之下无所遁形,青年少见的和祁时对视着
但没过几秒又低下头,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
那藏着无数情绪的眼眸也被他藏了起来,高大的青年喉结滚了滚,但最终没再说什么话,坐上车离开了这里。
祁时站在原地,看着汽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车上的许汜一直是低着头的模样,没在抬起头来过。
祁时有些头疼。
他后知后觉发现了,他好像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那是被青年藏起来的秘密。
可明明说过什么都可以告诉他,又为什么这么突然的,措不及防的想要远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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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祁时独自开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而在后来的半个多月,祁时能明显的察觉到,许汜在躲他。
发过去的消息虽然每句都有回应,但祁时却能感觉到里面的疏离,好几次去小区那边,人都不在家。
祁时受邀参加A大的校庆,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学校众领导欣喜若狂,校庆典礼举行得格外热闹,祁时却心不在焉。
但庆典举行到中途,祁时却感觉到了一道格外熟悉的视线,他蓦的抬眸看去,没看到想见的人。
祁时中途离席,没管周围的视线,下意识往刚才视线所在的方向走。
表演厅外是一个空廊,廊道外栽种着许多花树,在春天,是A大众多学子必会打卡拍照的地方,但秋天,树叶都掉光了,周围光秃秃的,只余下萧瑟。
祁时站在原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踉跄着脚步,略显狼狈的快步离开。
那一瞬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好似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胸口变得空空荡荡,喉间酸涩。
身体奇怪的反应让祁时并没有抬步追上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祁时才明白了那种感觉,叫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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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整整弥漫了半个多月的低气压,一直跟在祁时身边的李特助是感受最为清晰的一个人,所以这段时间做事格外勤勉,生怕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家上司的逆鳞,火上浇油。
但这低气压来的快,去的也快,工作恢复了正常,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祁时偶尔会把车停在A大附近,什么都不做,看着人来人往,偶尔瞥见青年的身影,就看着,也不下车去找对方。
有时也会下意识的开车去往那老旧的小区,次数多了,也能碰见。
站在掉了墙漆下的人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许汜看见了,总是会愣上好几秒,而后低下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而打破这场僵局的,是一场慈善拍卖晚会。
这场拍卖会在临江市市中心的一个会场举行,这个会场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据了两层楼高的位置,场内大的不可思议。
慈善拍卖会所拍卖的全部金钱,最后会下分到孤儿院和一些贫困山区,花出去的钱倒没多少,主要是能为自己和公司博得一个好名声。
这场拍卖会举行的时间的很短暂,短短两个小时,当形成交易的木锤敲下,今天这场拍卖会也就落下了帷幕。
会场上面几层楼都是娱乐性场所,这些坐在椅子上的高层有钱人,会在办完正事之后去纸醉金迷,把享受两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祁时不喜欢这样的场所,本意想着离开,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祁阅?”
祁家人的基因都十分的好,不远处穿着休闲服的阳光大男孩,正是祁时的便宜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