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扯开话题,不想让江云离因为打了自己一巴掌就一直担惊受怕。
少年本来就疼痛难忍,难受的瘫在他怀里。
他心胸还没有那么狭窄到要在这种时候还跟人计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一巴掌而已,软绵绵的,还不如夹的有劲。
没有下次就行了。
萧行野低头,附在江云离耳畔低声道,
“朕还疑心小厨房遭了贼,想让赵宏审问一番下人。”
“没想到这小贼就在朕眼皮子底下。”
黑沉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了点细碎的微光,萧行野轻笑道,
“不知道那少的如意糕,有多少进了安安的肚子里。”
江云离没想到萧行野什么都知道,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不对,阿娘要是知道他偷如意糕吃也会说他的。
“嗯……我……就吃了……嗯……三块……”
“真的?”
萧行野又问。
江云离咬了咬唇,破罐子破摔,
“六……嗯……六块……”
“嗯……没……没有……嗯……更多了。”
萧行野忽的笑起来,胸腔震的江云离胸口发麻。
“你要赔给朕。”
萧行野不要脸地讨要。
江云离点了点头,
“买……嗯……买给……你……”
萧行野沉声拒绝,他忍不住咬上少年如玉小巧的耳垂。
“不用买给朕,吃了就吃了。”
“安安吃的都物尽其用了,化作的东西朕都很喜欢。”
“就用这些还给朕吧。”
外头还在下着雨,“滴滴答答”的水声络绎不绝。
“安安失水太多了,回去喝些水吧。”
“明日朕下朝了,再带着安安去想去的地方逛逛。”
宫人来撑了伞,看都不敢看一眼江云离。
纵然萧行野步子迈的又大又稳,江云离还是随着步调,每走一步就颤一下。
玄影亦步亦趋地跟着,偶尔挡住萧行野的步伐,去舔舐那过多的甜腻。
萧行野隔段时间就“安安”“安安”地唤少年,亲亲人的嘴脸,不让人过于关注那疼痛与难受。
胸前的衣服被江云离揪的皱皱巴巴的,萧行野不管,只垂眸亲亲江云离哭的艳红的眼尾。
回去的道路显得格外漫长,垫在萧行野臂上的斗篷已经湿透了,丝丝缕缕地溢散出甜腻的气味。
少年现在一刻也离不得人,萧行野就时时刻刻抱着。
江云离缩在被子里,男人起身去拿新的斗篷。
他还有政事要处理,不能留江云离一个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