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离双手盖脸,边假哭边偷偷从指缝看萧行野的反应。
萧行野拂开他覆脸的手,揪住他的脸晃了晃,语气隐隐透出一股威胁的意味:“安安,乖乖将你藏的画本子告诉朕,否则。”
萧行野话语微顿,给少年坦白从宽的机会。
江云离眼神瞥向一旁,抓了萧行野斜下来的一缕发丝绕玩,“没有藏,都交上去了。”
“安安”,萧行野音色冷沉,听起来有些生气,“一些画本子伤风败俗,安安还是不看为好,会学坏。”
江云离拒绝回答,装傻充愣。
萧行野气笑了,“不乖的孩子要受罚。”
抽抽噎噎的哭声很快响起,江云离紧紧抱住萧行野宽阔的背,哭得不成样子。
咕嘟咕嘟的水声黏黏稠稠,江云离羞得打起抖,“之之…”
即便已经试了多次,江云离的反应仍旧羞涩如初,每次都要吸着气,流着泪才能慢慢适应。
“安安。”,萧行野亲亲江云离修长纤细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江云离小腹上擦了擦。
在江云离发懵时,中指与无名指并起……
猝不及防的动作和从未有过的尺度让江云离浑身泛起抖来,他艰难地吐息,却还是无法适应,眼眶泛红,一眨,晶莹滚烫的泪珠就顺着面颊滑下来。
“安安别怕,朕刚做了准备,不会受伤。”萧行野安抚怀里不断颤抖的人,少年低低的哭泣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心底压抑着的恶劣心思全被这娇气又软糯的哭声勾出,不断叫嚣着让怀里的少年哭得更可怜一些。
“疼,之之,好痛。”江云离哭着往萧行野怀里蹭,刚刚还撩拨嚷着要试试的人此刻却连真正要经历的前戏都受不住。
萧行野有意给怀里人一个教训,就算他再有意怜惜,也经不住江云离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
“安安,如果连这个都不能适应,你就更无可能接纳朕。”
江云离小口小口地喘息,疼得眼泪不停往下掉,他努力调整呼吸,去适应,去接纳,萧行野给了他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我可以。”江云离眉眼压着,倔强地撅着嘴,搂紧了萧行野。
书上说疼是正常的,只要挨过去就会好的。
不止是萧行野想,他也想要像书上画的那样,和萧行野真正亲密无间。
萧行野是他情窦初开喜欢的人,他想要和这个人完完全全,从身到心的交融。
“我可以的,之之。”江云离埋首进萧行野的颈窝,濡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刮着萧行野。
萧行野见怀里的人呼吸都在抖,却还坚持,轻叹一声,充满爱怜地吻了吻江云离汗湿的鬓发,“交给朕,朕会让安安快乐的。”
雕花铜镜端正摆放在桌面上,萧行野一手捏着江云离的下巴,他看不清,却低声诱哄道:“安安怎么这么漂亮,嗯,最漂亮的孩子是不是安安?”
“唔…唔唔……”
江云离失神地张着嘴,他只看了镜子一眼就匆匆闭上眼睛,身上过电一样抖动一下。
萧行野轻易就顺着江云离张开的小嘴伸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少年柔软的舌头把玩。
江云离闭不上嘴,甜水流了萧行野一手。萧行野笑笑,压了压手中柔软的小舌,更多的甜腻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之……唔,之……唔唔……”
宫女在外煮着一壶热茶水,时间到了,原本还缓慢冒泡出声的茶水忽地咕嘟咕嘟冒出大量水泡,声量又大又急,茶水被热火由内而外,反反复复烧煮。